这一次他更狠。
那头公岩甲蜥张嘴咬向他的左肩,飞鸟却没有躲,任由岩甲蜥的利齿咬在肩膀上,肩膀传来痛苦没有让飞鸟的神情有一丝变化。
就在同一瞬间,他的长剑从下往上捅进在了岩甲蜥的下颚软肉,那是甲壳覆盖不到的地方,是岩甲蜥为数不多的弱点之一。
岩甲蜥发出一声凄厉的嘶吼,疯狂甩头,飞鸟被连人带剑甩飞出去。
他又站起来了,仿佛肩头的血窟窿只是摆设,再次朝着两头岩甲蜥发起了冲锋。
克鲁鲁的小手不自觉地攥紧了。
这种仿佛不知痛苦的表现,让小玩意忍不住想起了主人。
黎雾就经常这样,仿佛没有痛苦一般,可在心灵相通之下,克鲁鲁又怎会不知主人到底疼不疼。
不过主人虽然不会因为疼痛退缩,但偶尔还是会边战斗边喊两嗓子舒缓一下。
眼前这个奴隶呢?
克鲁鲁不知道飞鸟有没有痛觉,但那木然的表情却告诉她,疼这种东西,飞鸟像是早就习惯了。
飞鸟这一次没选择硬扛,侧身闪开母岩甲蜥的正面冲撞,脚下却故意慢了半拍。
公岩甲蜥甩尾袭来,尾巴上的骨刺划过了他的腰肋,留下一道十厘米长的血槽,而飞鸟也趁势借力一剑刺在了公岩甲蜥的后颈甲壳缝隙上,正是他之前磨了半天才砍穿的那道裂痕。
咔嚓一声,甲壳崩裂,长剑终于楔进了要害。
公岩甲蜥身体一颤,似乎不止是血条暴降那么简单,身体的平衡性也受到了影响。
飞鸟没有一丝停顿,拔出长剑转身应对反身的母岩甲蜥,腰间的血槽还在流血,身体却依旧利落。
“他。。。。。。他是故意挨那一下的。”狼娇娇的声音有些干涩:“为了借力刺出那一剑。”
克鲁鲁没说话。
她当然也看出来了。
飞鸟现在的打法她越来越熟悉了,这不就是主人经常干的以伤换伤吗?
可主人有吸血被动,还有她这个小治疗,飞鸟有什么?
很快,飞鸟就用行动给了答案。
只见飞鸟躲开两头岩甲蜥的反扑后,左手摸出了一个小瓶子。
透明的瓶身映出暗红色的液体,让克鲁鲁小眉头紧皱。
“这是什么药?颜色有些奇怪。”狼娇娇忍不住问道。
克鲁鲁抿着小嘴没有答话。
飞鸟仰头把瓶子里的液体灌进了嘴里,然后他的眉头终于拧了一下。
受伤都没让飞鸟表情出现变化,可见这药剂有多么猛烈了。
药液入喉像吞了一口烧红的铁砂,从舌头辣到胃,整个消化道仿佛被砂纸打磨了一遍。
紧接着一股热流从胃里炸开,蛮横地涌向四肢百骸,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蠕动收缩。
血止住了,血条也恢复了一些,但飞鸟的身体也跟着僵了一瞬。
手指不受控制地抽搐了两下,握剑的手背上青筋凸起,像是在跟什么力量较劲。
克鲁鲁抿着的小嘴终于张开:
“玩家炼药的时候有几率出极品药剂,但也有几率出失败的劣质药剂。
这种劣质恢复药剂非常难喝,而且恢复量还小很多,还有各种各样的副作用,最常见的就是肌肉僵直和神经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