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兄弟!”
“饶命!”
他颤着声音道:“咱们也是鬼迷心窍!”
郑霄阳充耳不闻,往前一踏,周身火光又往上窜了三分!
疤脸汉子见此便知道想要平息郑霄阳胸腔中的杀心怕不可能,当即面上表情一收,用打着商量的语气道:
“你今日之所以前来打杀我不过我等失手将你师妹掳了来!”
“索性她也没受什么伤,我等不如握手言和?”
他将储物袋中这些时日积攒的阴元珠全部掏出,灰白色圆珠咕噜噜滚在地上,其中白絮像是一只又一只无辜的冤魂。
“兄弟!你可知这些阴元珠共值多少灵石?”
“如今云汐城主出手大方,不如我等合力。。。。。。”
在疤脸汉子话音刚落的瞬间,矿洞中不少女修身子不受控制的抖了几抖。
若这位持剑男修听信了他的话。。。。。她们岂不是连最后的生机都没了?
显然,疤脸汉子是想要和郑霄阳合力做些倒卖阴珠的勾当!
“所得利益,你七我三,兄弟你如今应当也到了着手准备晋阶炼虚的时候,若有这些资源在手,自然会轻松许多。”
郑霄阳心中杀心愈发沸腾,再不想听他多说一句话,长剑重重送入疤脸汉子胸腔!
这一剑几乎用了郑霄阳全部气力。
最后疤脸汉子还是忍痛喊出一句:
“你能杀我,可能杀尽云汐城中行恶之人?”
“你绝不可能!”
“只要有云汐城主在。。。。。。”
最后半句话成了魂命散尽前的呜咽。
可郑霄阳明白,疤脸汉子的话中之意。
只要云汐城主一日不倒,这片混乱便一日不会停歇。
此时,几位师弟师妹已将被围困在阵法中的疤脸汉子的同伙全部绞杀,可郑霄阳仍觉得胸膛里憋了一团难以熄灭的怒火,哪怕他将这位疤脸汉子千刀万剐也无法发泄。
郑霄阳明白,只有到某一日,自己将这把剑刺入云汐城主的胸膛,他才能得到长久的安心。
他深吸一口气,缓缓走至矿洞中那些神情憔悴的女修面前。
郑霄阳一时间并未收起手中长剑,剑身上泛着的森冷寒光让这些女修身形不受控制的颤了颤。
等郑霄阳手起刀落时,她们更是惊愕的睁大双眼。
可随后断了的,只有捆缚住她们的缚灵绳。
“走吧。”
等女修们从郑霄阳口中的这两个字中回过神来,矿洞中唯有一片空旷,角落处几枚阴珠仍躺倒在地。
他们。。。。。。竟然没有带走?
有一位女修强撑着疲软的身子快步上前,将其中一枚阴珠攥在手中,随后不管不顾的吞入腹中。
周身气息倒是多了些许稳定。
·
城主府密殿深处,四壁镶嵌的阴元珠在阵纹中亮起一层幽暗的光芒,远远瞧去,整座大殿仿佛都笼罩在一层宛如月华的薄光之内。
数百枚阴珠被阵法激发后溢散出的纯粹阴气,在殿中凝成肉眼可见的灵雾,顺着阵纹缓缓流淌,最终汇入殿中白玉台上的女修体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