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非要弄金子做的马车?”
“你辛辛苦苦了那么多天,这些金子本来就是你的!”君熙一脸理所当然!“我帮你讨回来,给你做嫁妆的!”
“我可不信你会那么好心!”红伶一看他那副表情就背上泛寒,总觉得他老在算计些什么!
湘娘按照君熙的吩咐给他做了一辆旷世奇车!更不敢偷工减料一步,就怕他一个不窝心又趴趴缠的住了下来!那她就更头疼了!倒不如破财消灾!把那两个瘟神给请走得了!
君熙一见这辆马车就舒服的赞不绝口,一声声拥戴砸向痛哭无泪的湘娘,在她泪水中挥别而去!
夸张的马车,在无尽的夜色中四处奔驰着!架势马车的车夫正挥夜赶路!显得有些兴奋!这也难免!毕竟第一次架势这么豪华的车子,连手上的马鞭都被涂了一成金子!难怪摸上去会这么舒爽!不用说连夜赶路了!就是让他死在架势的路上他也愿意!
“悄悄地我来了,正如我悄悄的离开!”君熙舒服的躺在马车正中所铺的软垫里翘着二郎腿,“挥一挥衣袖,我带走一大片金子的马车!”
而那位琴不离手,曲不离口的红伶,自娱自乐着欣赏着自己的琴技。偶尔撩拨着几下,偶尔皱眉看看那个悠闲的男人!
“红伶啊!”
“别叫我红伶了!难听死了!”她不怎么喜欢君熙给她起的艺名!
“哦……无情啊!准备好了没有?”君熙站在摇摇晃晃的马车中,拍起袖子。
“准备什么?”水无情也跟着站了起来。
“遁地术啊!”
“什么?什么叫遁地术?”
君熙见她这般不开窍,摇头不想和她废话,直接拉着她的身子卧倒在车厢后盖。
两人紧紧相拥着,君熙一伸手就给自己盖上暗色的毛毯,手里的绳索狠狠一拉,后盖忽然打开,两人延着斜坡滚落了下来!
车子行驶的过快,两人翻滚了许久才停下来,掀开黑色毛毯的两人狼狈的站了起来。
水无情一边理着自己的衣服发式,一边自嘲了一声,“我的嫁妆就这么没了?”
“以后再赚北!”君熙满心舒爽的敲了敲额头,“走人了!”
“你往哪走?”无情见他竟然往反方向走,小心翼翼的出口问,“我们被跟踪了?”为什么她没察觉出来!
“我不知道啊!”他又不是高手,一眼就能看出玄机!
君熙自顾自先行离开,无情快步跟上,“那你干嘛弃车反走?”
“凡是都要小心为妙,不管有没有被跟踪!”只有这样!他才能活的这么久!
“你的心机还真是……深!”不得不承认!她的确没他这么多心眼!
“多谢夸奖!咋们还是快走吧!”
枫玥篇三入红伶戏火烧湘楼
弃车而逃的两人悠哉悠哉的散着步!君熙随意往身侧瞥了一眼,“无情啊!我记忆中你脸上没有痣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