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相帆指着照片里的马有原,“你看,根本看不清脸,磨没了。”
只剩下校服还算清晰,因为所有人都一样。
孟相帆试探问道:“信航,你不能查到马有原的照片吗?”
“不涉及案件,我们规定不能随便查居民信息,但是我想办法吧。”
路崇宁怕为难信航,说:“可能是我想多了,梁叔留下的信息有别的指向。”
孟相帆比较坚持自己的想法,“除了跟你家有关还能因为什么,说不定再坚持一下就能找到杨姨呢。”
眼前闪过多年前别墅里一家三口的温馨场景,路崇宁不禁掏出烟点上,狠吸一口来平复心头暗涌的情绪,他一边期望能查到他妈的下落,又怕结果不好,天人两隔
信航跟路崇宁要烟,他不给,“等身体好了再说。”
“腿伤了,又不是别的地方,我都吸半天二手烟了,赶紧给我。”
还是孟相帆心软,递过去一根,给他点上。
“来一杆吧!”信航撑着沙发扶手站起来。
孟相帆眼神充满质疑,“你行不行?要不让小宁上吧?”
“你让我过过手瘾,在家都要憋疯了。”
孟相帆把球杆递给信航,转头对路崇宁说:“看我怎么虐他。”
路崇宁没回应,笑得意味深长。
果然一局过后孟相帆输了,实惨。
他坐到路崇宁旁边,问:“信航这实力你倒是早跟我说啊。”
“等他好了你带他去爬雪山,一样虐他。”
孟相帆有被安慰到,“嘿嘿”笑了声,“也是。”
第二局信航歇着,换路崇宁跟孟相帆对战,开球前孟相帆问他:“你出去这几年玩了吗?”
“一次没有。”
“那我就放心了。”
这回换信航不怀好笑。
第二局比第一局结束得快,孟相帆耸拉着脑袋,对信航说:“我算知道了,你们哥俩没一个好人。”
信航笑得上气不接下气,路崇宁把球杆立在球案边,说:“走,去买点喝的,刷信航的卡。”
“走走走!刷爆他!”
孟相帆脚步飞快,誓要把冰箱清空。
晚上九点,梁喜看完一部电影后关掉电脑,想看会儿书缓解一下视疲劳。
桌边码着一摞近期翻过的书,有的看完了,有的看了一半,而最底下的《大唐西域记》只看了十几页,梁喜把它抽出来,躺到床上打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