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以提条件。”
“限高是什么?”
“没有限高,随便提,只要我能办到。”
梁喜刚要说,却又戛然而止,最后一块拼完,她看着成品甚是满意,没想到被路崇宁直接拿走,跟强盗毫无区别。
“还我。”
乐高被路崇宁举起来,梁喜伸手抢,奈何他手臂长,梁喜抓了两下没够到,却拉近了她和路崇宁之间的距离。
两人对视间,梁喜趁他愣神再次伸手,没想到乐高忽然换到另一边,重新来一回合,这回梁喜手指不小心刮过路崇宁下巴,刺了她一下,“嘶!”
“早上不是刮胡子了吗?怎么长这么快?”
乐高拿下来,路崇宁改捏她手指,“弄疼你了?”
“没有。”
“真不疼?”
“不疼。”
忽然路崇宁抓起梁喜手,在他下巴又蹭了几下。
“干嘛?”梁喜往回躲。
“不是不疼吗?”
“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坏了?”
路崇宁淡淡一笑,梁喜的脸却红得像秋柿
纯纯找虐。
最近雨下得频繁,绿了一夏的叶子纷纷变色,被雨水拍打落地,又被风吹得四处飘散,秋意萧瑟。
省台那边的拍摄即将开启,梁喜得到老王批准可以参加,她为了上镜好看,连着一周吃得特别清淡,但又不能苦了路崇宁,所以一般晚饭准备两种菜,一种正常油量炒的,一种少油少盐。
路崇宁见状特意在盛饭的时候压了又压,紧实程度连筷子插上去都能直立不动,被梁喜识破后他装傻,还说一向如此。
晚上梁喜加班背稿,有一段黑陶作品的介绍要她来完成,尽管早已背得滚瓜烂熟,但她还是练了一遍又遍。
路崇宁也加班了,正好过来接她,到家差不多七点半,冰箱里还有菜,再不吃就蔫了,打算今晚清空。
梁喜把芹菜洗了,路崇宁负责切,他问梁喜,“什么时候录制?”
“下周二。”
“我能去看吗?”
梁喜直截了当拒绝,“不能。”
“信航能去吗?”
“当然可以。”
路崇宁故意这么问,纯纯找虐。
他笑笑,“你跟信航说了吗?”
“没有。”
“讲真的,我能去吗?”
“我也讲真的,不能。”
“为什么信航可以?”
“他在场我不紧张。”
两相对视,路崇宁一下切到了手,血瞬间涌出来,鲜红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