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崇宁被烟呛得猛咳两声。
回家洗漱完,梁喜回屋发现她被子不见了,正纳闷的时候路崇宁走到身后,说:“在我床上。”
“干嘛?”
梁喜有点不敢看他,复合几天,两人一直各睡各的,关系最大的突破便是那晚接吻。
路崇宁憋了半天才憋出一句,“我不碰你。”
梁喜好整以暇地看着他,怎么算不碰?
“我给你拿回来。”
路崇宁转身去拿,被梁喜拽住。
欲望在沉默中膨胀,压得两人呼吸急促。
梁喜紧张得咬了下嘴唇,下一秒路崇宁将她抵在墙上,俯身吻过来,力道不轻梁喜在进一步的侵占下环住路崇宁脖颈,与他相拥。
马有平留下的纸条。
一早刚到单位,信航便接到张姐打来电话,她说昨天王四和一个男人到医院给马有平办理出院,问信航知不知道。
信航当然不知道,但他不能装完全不知情。
“我听我爸提了一嘴,王四不是她直系亲属,可以帮她办理吗?”
张姐:“当初住院的时候马有平她哥签了一份委托书,说人在国外,所有他妹的事情由王四全权代理,再说这些年的住院费都是王四交的。”
“具体什么时候转走?”
“今天。”
“这么快?!”
“王四那边很着急,说她哥联系了一个比较权威的医院,要好好给她医治,王四看着挺凶的,咱也不敢深问。”
过去这么多年才想起来好好医治?良心发现也太突然了,信航感觉这里面有蹊跷,但他眼下没法阻拦。
“转去哪个医院了?”
“不知道,王四不说。”
“行,我问问我爸,让你费心了。”
“没事,跟姐客气啥。”
上次从精神病院回来后路崇宁托信航给张姐带了点保养品,她挺喜欢的,还特意给信航发信息表示感谢。
挂断电话,信航陷入沉思,一旦马有平消失,当年的旧事可能彻底无迹可寻,不行,他不能坐以待毙,哪怕只是为了路崇宁,他也要查。
中午吃完饭,信航给路崇宁打电话说这件事,路崇宁听完沉默两秒,说:“跟吴青一起去的男的,应该是曲天明,昨天他请假了。”
“你有他照片吗?”
“有,我找找员工档案。”
“先挂了,晚上去找你,可能晚点。”
电话挂断,路崇宁调出曲天明的照片发给信航,发完拿上烟去楼道抽,他在思考是不是哪里漏了马脚,否则马有平为什么突然转院?
“小宁,我想办法查马有平转去哪里,你在公司别有异动。”
“知道。”
信航打完电话又发信息反复叮嘱,路崇宁明白他的良苦用心,这点心计他还有。
明天要和刘俊华去上海,精力大半会被牵扯,想到这,路崇宁竟然感到害怕,害怕因此与真相擦肩而过,再也找不到杨婉仪的踪迹。
忽然楼道门打开,一个女人夹着烟进来,路崇宁歪头,发现是公司的财务李蒙,两人平时交集不多,只有在报销的时候说几句话。
李蒙也发现了路崇宁,冲他笑笑,“小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