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用刀轻轻切了一块,放进嘴里。
咀嚼。
停顿。
然后眉头轻轻动了一下。
不够。
火候偏了一点。
盐的比例也偏了。
但他没有重新做。
只是把剩下的放回锅里,加了一点水。
动作极其冷静。
像是在处理一件与情绪无关的事情。
他现在确实不关心秦淮如。
这个念头在他脑子里浮出来的时候,他甚至没有去思考“为什么会这样”。
只是像确认一个事实。
就像确认锅里的水开了没有。
简单。
直接。
不带任何延展。
外面有人开始小声议论。
“他到底在干嘛?”
“这时候做吃的?”
“是不是想拖时间?”
“还是说他已经……”
后半句没说完,但意思已经很明显。
何雨柱听见了。
但他只是把火再调了一次。
胃又轻轻抽了一下。
他终于开始吃了。
不是慢慢品。
也不是讲究什么味道层次。
而是直接夹起一块,塞进嘴里。
热。
烫。
有点粗糙。
但能吞。
他连咀嚼都变得快了一点。
像是在用最原始的方式,把空下去的部分填回来。
吃了几口之后,他停了一下。
不是饱了。
是脑子开始重新清晰。
那种清晰不是温和的,而是带着一点锋利的冷静。
他转头看了一眼后厨门口。
那群人还在。
但位置已经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