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年龄来,那个表哥跟着大人在忙其他事,所以就三个人。
一人一天。
说是找人算了,停五天。
前几天没什么人。
第五天,沉裕守,一大早吃了饭就跪在灵堂前。
除了回来那天,这几天,沉裕基本没说话,安排做什么就做什么。
沉妈又犯病了,想使唤沉裕。
被沉裕看了一眼,再也没有说过。
“你们看那个跪着的人,之前乱说。”
“听说还自杀过”
“没有把长辈放眼里吧”
“所以她命短,疾病缠身”
“看她那个样子,说是个尸体也没什么差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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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种声音都有,沉裕跪的笔直。
沉裕抬头,看不见天。
村长在一旁蹲着抽烟。
沉裕失笑,“您在这干嘛?”
村长:“看着你。你现在的样子,看上去很不好。”
“那些人的话别放在心里,自己心里明白就好。”
“管的住嘴也管不住心。”
沉裕:“我没在意。今晚,除了言语还有目光。”
“如果这些我都受不了,那今晚我活不过去了。”
村长拍了拍她的肩膀,“孩子,当断不断,会害了所有人。”
村长嘿嘿一笑,“我走了。”
一个粗糙大老爷们,脸上胡子拉碴的,整张脸还是黄土一样的颜色。
来的客人,对沉裕,大多没有好脸色,更多的也是鄙夷。
半夜,沉裕还在跪。
嫂子端了一碗面条,“吃点东西吧,你午饭,晚饭都没吃,身体受不了的。”
沉裕摇头,“谢谢,吃不下。”
“哎。”
“嫂子,对不起。”
出殡,入土,散席。
沉妈新家庭的人在,沉家这边也在。
沉裕看到的时候,都笑出声了。
每个人心里都不舒服,却安然无恙的坐着。
“坐吧,吃饭。”
沉裕摇头,大庭广众之下,直挺挺的对着沉奶的方向跪下了。
沉奶被吓一跳,“干什么!赶紧起来。”
吃饭的时候,邻居都在附近。
有人现沉裕,跑去找村长了。
沉裕深呼吸了好几次,声音也哑的厉害,“我要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