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裕一笑,“我我报了驾校,刚好在这边。”
她想说我想你了,可好像不合适。
“那加油哦,我和谢桐也报了,就差科三了。”
“嗯。”
“那我挂了。”
“元旦你出来吗?”
“元旦要回去相亲,家里长辈介绍的。”
沉裕拿着手机的手,青筋暴起。
她不知道是怎么结束电话的。
仰着头,看着天,眼睛被刺的生疼,一片模糊。
眼泪从眼角流出来,擦了一下,继续走了。
接下来的半个月。
沉裕除了忙学业,事业,还挤时间在练科二。
每天都满心的戾气,却不得不压着,还要笑脸相迎。
教练说可以去考试了,交场地费,再买盒中华。
沉裕没任何意见。
人和人之间,除了利益,好像没剩什么了。
人情世故,她懂。
只是她厌恶,但她会照做而不是拒绝。
我就是个普通的平常人,摸爬滚打一辈子也只够刚刚糊口。
那些规则,只能遵守。
o号早上去了考场。
号合场,和驾校的车不一样,点位全乱。
o号,沉裕就凭感觉。
太紧张了,直接起步就挂。
赶忙重新开始,胆战心惊的。
结果挂在了左倒库。
被自己气笑了。
又要隔一段时间才能去考了。
沉裕给教练说挂了。
教练让她去交补考费,重新练。
第二天,沉裕去了,练了几把,把把稳。
教练直接让她打科三的学时。
开着车,在场地转了一圈又一圈。
晚上回去,又去了滨江路了。
找了个不起眼的小角落,待着,脚边,一地烟蒂。
“要我陪你吗?”
“你怎么来了?”
“看见一个人影像你。”
“回去吧。”
把地上的烟蒂全捡起来丢进垃圾桶,站在那,“走吧,送你回去。”
“你身上烟味太大了。”
“我回去洗洗。”
“沉裕,你如果不开心,可以给我说。”
“费涂,我没不开心,只是上瘾了。”
费涂拿她没办法。
满眼的落寞,说自己没不开心。
一连几天,都看见了,直接把拍了照给郁烟。
费涂:她疯了,管管。
沉裕去考科二了,自己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