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过一年,三崽们就长大了一岁。
真好啊。
坏人遭到报应了。
他们一家五口的日子,会开开心心,幸幸福福的过下去。
孩子们说要在家里守岁,但他们十点之后,一个个便熬不住,趴在矮几上呼呼大睡起来。
姜言笙让祁西野把三崽们抱回房间休息。
天黑路滑,放完烟花后,祁西桐就开车把祁立国和谭雅,还有祁建设一家人各自送回家去了。
孩子们睡着后,就剩几个大人在守岁了。
太太一直在假寐,好像睡着,又好像没睡着。
偶尔被孩子们玩的冲天炮,礼花声炸响后,就抬着眼皮,醒过来。
这半年来,太太有喝姜言笙提供的空间灵泉,整个人要比以往精神矍铄许多。
清醒的时候就给几个重孙辈的人说过去的事情。
说她以前在榕城时,给大户人家做丫鬟,但实际上太太很疼她们,小姐是她带大的。
她到了适婚年龄,太太给她找了一位大夫做丈夫。
对她,就像是小姐一样厚待。
那时主人家,家底丰厚,每年过年都会给她们做新衣裳,放的礼花能让整个榕城都看得见,璀璨的烟花,是太太心底美好的回忆。
说着说着曾经的故事,太太就陷入沉睡。
祁西野担心太太会着凉,就把她叫醒,然后扶着她回房去休息。
安顿好太太,祁西野再返回客厅来陪姜言笙。
姜言笙给自己剥了个橘子,吃了一瓣后,面不改色的递给祁西野。
“也不知道太太的小主人,现在在哪里?”
祁西野掰了两瓣橘子,吃下后,面不改色的递给祁西桐。
“既然太太是榕城大户人家出身的,又姓杜,这是个线索。”
祁西桐接过橘子,吃了两瓣,面目狰狞的吐了出来。
他一脸幽怨的看着姜言笙:“大嫂,你跟大哥学坏了。”
好酸的橘子!
“咳咳。”姜言笙厚脸皮的不回答他,“我倒是想起来了,帝奶奶就姓杜。不知道帝奶奶是不是榕城杜家的。”
祁西野皱眉想了想:“好像,没听说过帝奶奶是哪里人。你小时候住在帝家,有知道吗?”
“帝爷爷和帝奶奶的祖籍都是榕城。他们是战乱年代,辗转抵达京城的。几十年过去了,知道榕城杜家的人,也不多了吧。”
祁西野说:“等有时间,我回村里去找一找太太的老物件,看能不能找到她年轻时的照片,若是有她跟她小主人的照片,可以拿给帝奶奶看看,或许会有印象。”
“嗯。”
不过姜言笙也不报太大希望。
人海茫茫,想要找到两个在几十年前的战乱中走失的人,哪有那么容易。
别希望越大,失望就越大。
太太年纪大了,经不起折腾,还是等找到确定的消息之后,再跟太太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