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是这样。我记得你,好像离过婚,还差点嫁给西野。你不甘心言笙跟西野越来越好,所以,想勾引言笙的继父,抢夺帝家的产业!”
赵秀秀也惊呆了。
那一晚,她的确没怎么说话,跟房间里的人干柴烈火,使出浑身解数取悦对方。
结果,结果居然搞错人了!
“不是的,不会的,你们骗我!你们骗我!”
姜言笙勾唇:“骗没骗你,做dna检测不就知道了。大伯,这可是你的老来子,你可别让帝家的种,流落在外呢。”
“帝陌胜,我跟你拼了!”
在一旁看好戏的范玲,没想到,吃瓜吃到自己头上。
帝陌胜很少夜不归宿。
少有的几次,范玲都记着呢。
那天,是帝紫菱从滨江市回来的那几天,范玲记得清楚。
范玲跟帝陌胜扭打起来。
帝紫菱没想到,事情会往这个方向发展。
眼看母亲失去控制,跟父亲打了起来,帝紫菱下意识就过来想拉架,结果被怒红了眼的范玲下意识就推开了。
“啊!”
帝紫菱猝不及防的就被推得肚子撞在茶几上,她翻倒在地。
“好痛,我的肚子好痛!”
她抱着自己的肚子,痛苦的皱着眉头,惨叫了起来。
帝家一片混乱。
祁西野当过医生,给她急救,然后火速送往医院。
但还是因为强烈的撞击,而导致大失血。
苗斐然赶过来的时候,急救室的门被打开,护士拿着几张纸出来。
“谁是病人家属?产妇胎盘生剥,导致大出血,以及危及生命。现在医生判定,需要切除子宫。否则,将会面临产妇死亡的危险。谁来签字?”
范玲怕了。
她拽过苗斐然,说:“斐然,斐然,你要救救紫菱啊。她不能失去子宫,不能失去做女人的资格啊。”
苗斐然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但他爱着帝紫菱,在子宫和帝紫菱的性命之间,他选择了后者。
签字后。
帝紫菱做了摘除子宫的手术,保住了性命。
好在孩子平安出生。
是个儿子。
范玲抱着自己的头,痛哭流涕。
帝陌胜抓起她:“哭,你有什么脸哭?都怪你害了紫菱!”
“你还有脸来怪我!要不是你出轨,还搞出个野种来,我会对你动手?”
帝陌胜狡辩:“哪有男人不偷腥的?范玲,你可别忘了,当年可是你对我死缠烂打,非要跟着我回京城的。若不是你手段高明,稳住我爸妈和大伯大娘,我早就留子去母了。”
“这些年,要不是你克夫克子,我和泽霖能做什么赔什么?紫菱能被你推得早产,现在还被你害得摘掉子宫吗?”
苗斐然抱着孩子,出现在他们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