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始至终,容晚亭看起来都很随意从容,池星月抱着手机回眸:“你不急吗?”
“我不急。”他的腔调也是慢而冷淡的。
这一点和沈云白很好分辨,哪怕两个人某些方面有点相似,但还是不太一样。
他又继续补道:“甜的。”
池星月愣神:“啊??”
“你的口水,甜的。”
“这种事情没必要大张旗鼓地讲。”
池星月还是羞恼,伸手捂着他的嘴,这时候哪里还想起来这人的身份地位,只感觉他好烦!
得了便宜还卖乖的烦。
容晚亭在暗色里,眼睛里溢出笑意。
“你不想想怎么出去吗?再怎么说,你的身份地位,肯定会有人不久之后就能发现你失踪的事情。”池星月现在只想出去,他身上的衣服也没湿,和尸体同居一室算什么事。
“也不知道江听晚怎么样了,能不能应付那些人。”池星月叹了口气,喃喃自语,方才的哭腔哭哭啼啼的,也跟这断不了的雨一般,莫名招人厌烦,池星月也是很厌恶人的哭声。
手从容晚亭的嘴巴上移开,池星月大刀阔斧坐在蒲团上。
一句又一句给认识的人发信息。
发骚扰表情包的同时不忘看几眼容晚亭,他说的十句话里,容晚亭能回三句就算是多的。沈云白虽然也冷淡,起码句句有回应。
想想之前,他还天真以为,手腕上的手链是警告,是贿赂。
现在来看,每个人都在以独特的方式将他标记。
“你在干嘛?”池星月放下手机,心平气和看着容晚亭。
那么,感情变化得就这么容易吗?一瞬之间,就能从一个人身上转移到另外一个人身上。
迷人的他
女人的长相倒也算不错,偏向于古典美的五官却因为唇形的原因而略微苦相,她不仅来,手里还牵着一个小孩,看五官相似度看不出来,但应该是某个野种弟弟。
“所以,你的诉求是?”今天也算是大喜事,江听晚不愿意在大喜事上动怒。
因此,哪怕女人的态度不是很好,江听晚的语气也还算好。
“我想要孩子认祖归宗。”女人轻轻抚摸着小孩的软发,语气温柔。
江听晚本要开口,有人在他耳边轻声说说了句什么。江听晚立刻站起身,没有任何犹豫,连哭哭啼啼的女人也一时间忘记了眼泪,直直看着江听晚离开。
只一个眼神,女人就被带离了这里。
雨还在继续下,缭绕氤氲的雾色浓重,深黑色皮鞋踩起深深浅浅的水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