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族荒!借来的力量终究不是自己的,你此番只是失了本心又找回来了,若是有下一次,把本心丢了,那你和天庭和那些你瞧不起看不上的存在又有什么区别?”
玄女皱着眸子,李荒点头“我错了”
“放屁!拥有力量……”
“太阴星君你闭嘴!”李荒咬牙,自知失过,他抱拳一礼向天地众生,低着头自顾自的走上通天战船,有些不敢去看弟子们看自己的眼神。
桃撒开李的手快步来到李荒身旁,跺了跺脚,一旁的寻宝鼠跳上李荒的脑袋哈哈一笑“够了,都够了,都有什么好看的啊?杀红眼说的话不作数,都去各司其事,各……”
“我看,这通天教主的位置,还是我来坐吧?”
李目光扫过众弟子,即便寻宝鼠那么说了,弟子们心中也不抵触什么,但终究不得其志,桃刚要开口反驳,李荒轻轻点头“我的心乱了,我的道心失守了,我的确不适合当弟子们的教主了,李,你来当!”
“教主!”
“我们没有那个意思啊”
“教主,你没错,你……”
“教主杀红眼了,说错话了,教主只是怕我们继续熬战下去会有死伤,这才想着吓唬那些天庭的神灵,教主,你……”
李荒重重一礼行于星海,眼含愧疚“做错事就要认!认了就要接受惩罚!这是我以身作则教你们的,你们将来也要如此!”
众弟子们面面相觑,看着李荒来到通天战船后方,不再像个领头人般走在通天战船的前方,李持剑指向远方,道凌抱拳一礼。
“出发!去下一个神城!!!”
“天庭在此布局的时间太短,拢共不过三两座城池,依我看来,直接去直捣黄龙,拿下天庭的大本营,迫使这场大血祭结束!”
李看向玄女,又看向白泽,猿羞羞等人,静思与青鸟一脸无聊坐在船上看着进进出出船楼的通天教弟子们,又时而偷偷打量跟在通天战船后的李荒。
“好无聊啊,我们去找人族荒说说话吧?人族荒看起来在自言自语跟太阴星君说话呢?我们去看看?”青鸟拉着静思偷偷下了船,此时的李荒正在与太阴星君辩论着什么,脸色时好时坏。
察觉到有人靠近,太阴星君嘴角勾起一抹弧度“这两个小雀儿是过来安慰你的,还是过来嘲讽你的?”
“自然是来寻我聊天解闷的,我与她们是朋友,却并非是道友,故而……”
“人族荒!玄女刚才抽你一巴掌,回头说你脸软软的,抽起来可过瘾了,你也给我们试试呗?”
青鸟与静思笑着来到李荒面前,一开口便让李荒玉脸一紧,太阴星君大怒“人族荒,你敢……”
“我当然不会让你们这么做了,我的脸又不是鞋垫子,谁都能跺两脚踩两脚的”
李荒捂着脸,静思来到李荒的蛇尾前好奇打量,伸手扣了扣鳞片,李荒觉得很痒,龙帝自从选择再度帮助李荒后,就沉默寡言了,因为它知道将来回了天庭以后自己要面对诸神何等的指责和唾弃。
“唉……当初还说我早晚离开天庭,我还不以为意啊,现在看来,我的确是早晚都要离开了?嗯……我也懂事些,不让两仪和四象难做了,我到时候自己走便是了”
龙帝这一路下天,所见众生种种,它食用众生气运,却未曾为众生带来多少福报,反而这些岁月在天庭所作所为,还不如此番下界来和李荒一起为众生做的多。
一想到此
龙帝忽然流出两行热泪,但落在静思眼中,她却震惊起身指着李荒的肚子“人族荒,你怎么当着我们的面就撒尿啊?太没有礼数了!”
“我怎么当着你们面……蛇尾巴怎么可能啊?”李荒低头看去,自己的蛇尾上两行热泪滑落,青鸟一脸吃惊,她还从未见过蛇会尿尿,李荒连忙擦去龙帝的泪水,疑惑怎么回事。
“这不是你们想的那样,可能是我的肉身出了什么问题吧?你们别翻白眼啊,你们什么意思?别走啊,把话说清楚再走,你们别瞎传,瞎传将来生孩子跟我姓!”
李荒不好追上她们,闻了闻手掌上的味道,那两行热泪并无什么气味,只是泪水,李荒好奇龙帝怎么突然哭了,但又联系不上它。
通天战船驶向天庭后方最大,也是最为雄伟的一座神城。
道凌走在战船前方,肩膀之上站着寻宝鼠,左右两旁,白泽猿羞羞傲然而立,几番征战下来,白泽与猿羞羞的修为更加精进了。、
太白化作一片星域笼罩在三霄姐妹的星云之中,雷霆宝树坐镇中枢,时刻保持诸天星斗大阵的威能。
桃拎着一口大金锤站在船头,粉嫩的大眼睛中满是意动,在船楼之中,无心眼巴巴看着眼前一幕,很想下去凑个热闹,但是李将看护傲雪的事情交给她了。
太白与通天教是很早很早的朋友了,甚至于说,太白本身已是通天教的一份子,虽然摆脱不了天庭的背景,但通天教上下没有弟子把太白当外人看。
无心与傲雪,很明显被当成了外人,傲雪对此很理解,老老实实坐在屋内,只是她总觉得无心看自己的眼神不太对劲,无心却觉得傲雪看自己的眼神不太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