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睐倒笑了,「真没事,我是医生,我知道。」
顾唯一怕她再遇到什麽事,「我送你到你家楼下吧。」魏睐没有拒绝。
两人一前一後走在小区里,到17单元楼下,魏睐停下,「我到了。」
「哦,好,好的,」顾唯一抬头看了一眼,门头赫然17单元,她却留在原地没有马上走。
交握在一起的手,绞了又绞,终於鼓起勇气问了那句,「魏睐,听说你还单着,真的吗?」
「嗯,单着,」魏睐嘴角上扬,末了又加了句,「没结过婚,也没谈过。」
「真的!挺好的!不,不,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说其实单身也没什麽大不了的。」
魏睐见她面红耳赤,像一只笨拙可爱的小熊,莞尔一笑,「我知道你的意思,你不用解释了。」
顾唯一摸了摸额头,这是她的小习惯,一感觉不自在就摸额头,「你能自己爬楼吗?」
「可以,我没受伤。」
「那你小心点,我就不上去了,我是I人怕见长辈,见着你爸爸妈妈不知道说什麽,我走了。」
「嗯,」魏睐眼里有了笑,「我爸爸妈妈又不是老虎,你怕什麽?」
「也不是怕,」顾唯一说不清到底心虚个什麽,总觉得自己图谋不轨,「我以後再来看他们。」
王丽见女儿回来,八卦地问,「刚才我看有个女的跟你一起回来,她是谁啊?」
「顾唯一,小班长,你忘了?」
「啊?她是顾唯一!我都认不出来了!我记得她小时候有点胖胖的,成绩很好的。」
「人家到五年级就不胖了,你给人家吃柿饼,把人家肚子都吃痛了。」
「那我也不知道她饿着肚子吃的啊。」王丽又开始问,「她是不是真的生不出孩子,才离了?」
魏睐白了她一眼,「人家根本就没结婚,一直单身。」
「那不是跟你一个情况?你们一个班长,一个学习委员,那麽好的成绩,长得又好,怎麽就……」
王丽说到一半,看了眼目光冷冰冰的女儿,没继续说下去,改口问道,「她现在在哪上班?」
「不知道。」
「多少钱一个月?」
「不知道。」
「买房了吗?」
「不知道。」
王丽倒吸一口气,「你怎麽什麽都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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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睐:你怎麽不愿意去我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