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梅竹马的男女主分开,两人都有各自要追寻的梦想,年少的他们都向往远方。
十年後他们隔着不同方向的列车,擦身而过,只来得及惊鸿一瞥,便是天各一方。
再见面是异国的街头,男人不顾一切追上去。
这一次,他们终於见面了,两人都已经年近40了,她有了感情和睦的丈夫,他也有了爱他的女友。
女人拥抱住了他,呼唤着他的名字。
男人也抱住了她,心中的千言万语,只有深情的一句话,「我终於又见到你了!」
短时间的相逢後,男人说,「再见!」女人也挥手一笑,「再见!」然後再一次天各一方。
顾唯一盯着屏幕看得如此投入,就连中途魏睐转头看了她两次,她都毫无察觉。
眼睛蒙上一层雾,鼻子里酸酸的,顾唯一连吸了好几口气,使劲眨着眼睛,才没让自己的眼泪掉下来。
从放映厅出来,周围那些十八九岁的小情侣抱怨着,「没意思,怎麽不离婚?离了婚不就可以在一起了?」「就是,一点激情戏都没有,无聊死了。」
也有单身狗发出猪叫,「好想kiss啊!好想有个这样深情的男人啊!」
魏睐递给她一张纸巾,顾唯一倒不好意思了,没好意思擦脸上的泪痕,倒是擦了擦鼻子,「让你见笑了。」
魏睐摇头,「不会。」
「最近眼睛有点干,哭一下正好洗洗眼睛,比什麽眼药水都好。」
魏睐听她自说自话地给自己找了个耳目一新的台阶,扬起唇角轻笑,「顾唯一,有没有人跟你说过一件事?」
「噢,什麽事?」
魏睐语气戏谑俏皮,「你这梨花带雨的样子还挺好看的。」
顾唯一:「……信不信我打你?」
电影里的那点伤感,都在嬉笑中一扫而空。
出去的时候,顾唯一买了两杯咖啡,一杯递给魏睐的时候,一个小孩子不知道从哪里钻出来,偏偏要从两人之间穿过。
顾唯一被他擦了一下,杯子没拿稳,咖啡飞溅出去,溅了魏睐胸前一片。
那小孩转眼之间已经跑远了。
「对不起,对不起,有没有烫到?」顾唯一放下杯子,从包里快速翻出纸巾帮她擦。
「没有,没烫到。」魏睐见她着急担心,自己反倒不如何着急了。
顾唯一捏着纸巾擦了两下,指尖碰到特有的柔软,不由脸上一红,没再替她擦了,又抽出更多地纸巾递给魏睐。
「魏睐,我车里有件防晒衣,要不你披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