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睐轻轻一笑,「脑力工作者是这样的。」
「我就怼我妈,我脑子用的比你多,以後我老年痴呆的风险比你小很多。」
「然後呢,你妈没生气?」
「不生气,她跑去打麻将去了,每天下午都去麻将室,风雨无阻。」
魏睐轻轻一笑,嘴角上扬,眼睛仿佛有了生命,
那黑白分明的眸子里撒满了光。
顾唯一看着她笑,心里就像有只猫瓜子在挠,痒痒的,有什麽东西破土而出,迫不及待地生长,疯狂长大。
「魏睐?」
「嗯?」
「我终於知道你为什麽叫魏睐了。」
「怎麽?」
「你笑起来的时候,眼睛真的很漂亮,真应了那句明眸善睐。」
两人在公园里一前一後地散步,魏睐跟在她後面,见到地上她的影子,玩心大起,跟初中那样,踩着顾唯一的影子走。
「你干嘛总踩我的影子?」
「你发现了?」
「我早就发现了,从小学到初中你就老踩我的影子。今天坦白交代,为什麽踩我的影子?」
「我要把你踩在脚下啊,」魏睐狡黠一笑,说出心里的小心思,「这样你考试就考不过我。」
顾唯一呆了一下,「原来你存了这样的心思?」
「不然呢?」
「我还以为你是躲在我影子里乘凉呢,我想,她老躲在我的荫里头,以後长得肯定没我高。你看,你还真没我长得高。」
魏睐:「……顾唯一,你可恶!」
临走的时候,顾唯一把那件新买的衣服送给她,「给你。」
魏睐一眼瞥见袋子上的Logo,「干嘛送我这个?」
「我昨天不是把你的衣服弄脏了麽,赔给你。」
「这麽贵重的东西,我不敢要。」
「拿着嘛,我可是按照你的身材买的,你穿上肯定好看。」
魏睐眉尖一挑,「你是不是也经常送别人这麽贵的礼物?」
「哪有!我又不是钱多到花不出去的有钱大佬,就只送你了。」
魏睐笑得更开心了,嘴上却道,「无事献殷勤,还是这麽贵的东西,你不会图谋不轨吧?」
顾唯一把衣服往她怀里一塞,「被你看出来了?你看这荒郊野外,人迹罕至,叫破喉咙也没人理,不正是图谋不轨好时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