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睐压下心里的悸动,大着胆子摸上她的脸,像是为了掩饰什麽,故意边摸边掐。
顾唯一终於忍无可忍,不胜其烦,一把抓住她作怪的手,狠狠甩向一边。
「做作业!你的作业做完了吗?你可是学习委员!这麽不认真!你再吵我,我就不跟你一起写作业了!」
魏睐被她最後一句话吓到了,她果然开始老老实实写作业了。
一旦投入了,魏睐就很认真,全神贯注,就连顾唯一红着脸偷偷看她,她都完全不知道。她只知道,顾唯一要是不陪着她写作业,那会是一件很可怕很可怕的事。
可是顾唯一後来再也没有陪她一起写作业了。她走了,离开得悄无声息。
自己连表白都没有过,顾唯一就消失了。
魏睐有些伤感地合上书,她原本想像她们考进同一所大学,在大学校园里,威逼唯一跟自己恋爱,诱骗她在浪漫的绿荫下吻自己。
唯一最有责任心了,一旦吻了自己,她一定会做自己的女友,从此只有自己。
就在她出神的时候,忽然被人一把从背後搂住。
「老婆,在想什麽呢?又在想我吗?」
「臭美!谁想你了?」
背後一声轻笑,然後有吻落在脖颈上,又从沿着脖颈一路吻上她的耳垂。柔软的唇沾着些湿意,肆无忌惮地吻。
魏睐身体隐隐发颤,招架不住。
「不行,不能纵欲过度。」
「才没有纵欲过度,这麽多年都没吃饱过,今天不得补上?」
「你这个色胚!」魏睐气得转过身,气得要咬她。
可是她才转过来,就给了顾唯一可乘之机。她霸道地吻着她,挑逗着,索取着。
「别,要克制点,过两天再做。」
顾唯一不理她,舌尖舔过她的白得灼人的脖颈,然後咬住了她的耳垂。
她知道魏睐最受不了这里。
耳垂被她含在嘴里,反覆挑逗。魏睐哪里经得住,很快败下阵来,她捧起唯一的脸,主动吻上了她,喘息沉重,「就一次。」
「好,就一次。」
一吻结束後,顾唯一忽然一把抱起了她,像电视剧里那样公主抱。
魏睐记得她的腰椎不好,轻呼一声,「当心腰!」
「没事,你很轻,我的小公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