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玉林色厉内荏地喊道:你做梦!你休想拿走!
薛云懒得跟他废话,身形一闪,已经出现在李玉林面前。他出手如电,一把扣住了李玉林的手腕,微微用力,李玉林便发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叫,手中的酒杯摔落在地,碎成无数片。
啊——!我的手!
薛云毫不留情地将他拍卖得到的寒冰剑拿到手。
你……你还给我!那是我的东西!李玉林瘫坐在地上,满脸是泪,哪里还有半点方才嚣张跋扈的模样。
薛云低头看着他,眼中闪过一丝厌恶。他抬起脚,对着李玉林的屁股狠狠地踹了下去。
啊——!
李玉林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整个人被踹得飞了出去,重重地撞在墙上,又滑落在地。他捂着屁股,疼得龇牙咧嘴,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这一脚,是替那些被你们李家欺压的百姓踹的。薛云冷冷地说道,又是一脚踹了过去。
啊——!
这一脚,是替那些被你们李家强占田地的农户踹的。
这一脚,是替那些被你们李家逼良为娼的女子踹的。
薛云一连踹了七八脚,每一脚都精准地落在李玉林的屁股上,力道控制得恰到好处——既让他疼得死去活来,又不会造成什么实质性的伤害。
毕竟,他也不想真的闹出人命,引来李家那位化神期老祖的疯狂报复。
李玉林被踹得嗷嗷直叫,像个皮球一样在雅间里滚来滚去,狼狈至极。
他平日里养尊处优,哪里受过这种罪?此刻只想找个地缝钻进去,永远不要见人。
少爷!少爷!几个被点了穴道的随从躺在地上,眼睁睁看着自家少爷被暴揍,却动弹不得,只能干着急。
薛云踹完最后一脚,拍了拍手上的灰尘,转身准备离开。
就在这时,一个随从突然大声喊道:你敢惹我们李家,小子,你死定了!
薛云停下脚步,缓缓转过身来。他走到那个随从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中闪过一丝玩味。
你放屁!薛云一脚踩在随从的脸上,将他死死地踩在地上,小爷我就是要教训你们!
那随从被踩得喘不过气来,脸涨得通红,却不敢再发出半点声音。
他身形一闪,从窗户跃出,消失在茫茫夜色之中。
雅间内一片死寂。
过了好半晌,李玉林才从地上艰难地爬了起来。他的屁股已经肿得老高,每动一下都疼得龇牙咧嘴。他看着空荡荡的窗户,眼中燃烧着熊熊的怒火和无尽的屈辱。
少爷,您没事吧?一个随从终于冲破了穴道的封锁,连滚带爬地来到李玉林身边。
李玉林一巴掌扇在他脸上,怒吼道:你看我像没事的样子吗?!
那随从捂着脸,不敢吭声。
李玉林深吸了几口气,强忍着屁股的剧痛,眼中闪过一丝阴狠之色:去!快去家族叫人来!全城捉拿此人!我要让他知道,得罪我李玉林的后果!
是!是!随从们连声应道,连滚带爬地冲出了醉仙楼。
李玉林站在窗前,望着薛云消失的方向,拳头攥得咯咯作响。月光照在他扭曲的脸上,显得格外狰狞。
你给我等着!这笔账,我李玉林一定会加倍奉还!
与此同时,薛云已经来到了龙骨城外的一座荒山之上。他找了一处隐蔽的山洞,盘膝而坐,把寒霜冰剑取了出来。
月光透过洞口的缝隙洒落,薛云将一道灵力注入寒霜剑中。
刹那间,一股浩瀚无边的剑意扑面而来,仿佛置身于一片冰天雪地之中。
无数剑影在他脑海中闪烁,每一剑都带着刺骨的寒意,仿佛要将天地都冻结。
好强的剑意……薛云心中震撼不已。
他知道,从这一刻起,他的剑道之路,将翻开全新的一页。而龙骨城的李家,不过是他修行路上的一块小小绊脚石罢了。
夜风呼啸,吹动着洞口的杂草,发出沙沙的声响。远处的龙骨城灯火阑珊,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但薛云知道,暴风雨,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