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安开门进去没看到白球这才想起来白球被养在顾斐家里没接回来,过些天还要出国,应该还有半个月的时间才能回来就先让顾斐帮忙养着。
“脏了。”他摸了一下玄关处的柜子说,说完这句话他就去卫生间拿抹布出来开始打扫。
“你前天都没收拾过吗?”
“没有,我忙着别的事情,没空。”她摇摇头,前天忙的很,压根没时间。
两人一起打扫完卫生之後,沈安从卧室里出来走在他旁边,把那个大门钥匙递给他。
她还有些变扭的说:“我给你只是让你帮我打扫卫生的,你别想太多。”
“好的,一定会打扫的。”严律贺拿过钥匙开开心心的收下来了。
沈安去厨房给他洗了一些水果,这些水果都是昨天拿回来的。
她丢在一旁的手机响了,严律贺看了一眼之後脸瞬间垮了下来。那个黄毛找他老婆做什麽,他目光看向厨房见里面的人没有反应他手快直接挂了。
可是等沈安抱着水果出来没多久威可斯又打过来了。
他也只能看着自己老婆接那个臭男人的电话。
“威可斯先生,你怎麽打电话给我了?”沈安问。
此时的威可斯在公司里楚云阳接待他,现在是休息时间他没见到沈安就打电话过来问候一下。
“沈小姐,你今天不来上班吗?”他问。
沈安笑着和他解释:“今天不来哦,我今天休息。”
“啊,太可惜了。”威可斯语气里满是遗憾,“我还想着请你吃个饭呢。”
“明天可以啊,正好我带你看看B市。”沈安说。
“可以。”
两人约定好了之後才挂了电话,她刚转身就差点亲到严律贺的脸颊上。此时这个男人眉头皱着,他说:“你明天要和那个黄毛去吃饭?”
“是啊,你皱眉头干嘛?”沈安推开他走到沙发处坐下来,“老婆,你不要和那个黄毛去吃饭,我陪你去就可以了。”他走过来拉着沈安的手说。
沈安推了一下他说:“别闹,我这是进地主之谊。”
两人在沙发那里推搡着,门被打开了。沈父沈母他们两人提着东西进来时在看到严律贺脸色一下子就冷下来了,沈父看向他说:“你怎麽在这里?”
严律贺赶忙站起来接过他们东西说:“伯父伯母你们来了啊。”
“滚出去!”沈父直接冲他大声呵斥着。
沈安赶忙站起来抱着他手解释:“爸,我们和好了,之前发生的事情是被人陷害的。”
“陷害,什麽意思?”好在沈父还是听得进女儿的话的。
四人坐下来,沈安把事情的经过都告诉他们二老,他们两人听完之後陷入就沉思。毕竟活了大半辈子还是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女孩子居然能做出这种事情。
确实刷新了他们的三观,让他们一时间都不知道该如何说才好。
沈父目光看向严律贺许久才说:“刚刚我语气冲了些,我跟你道歉。”
“不用不用。”严律贺赶忙挥手,他们不了解情况对他说出这种话也是能理解的。
最後沈父他们两人也原谅了严律贺,但是领证这件事情他们二人不插手,等自己女儿做决定。
二老在这里呆了一会之後就回去了,粉店那边还需要去忙,他们也呆不久太久。
送走他们两人之後在关上门的那一刻严律贺直接一把抱住了沈安,语气里满是高兴。
“老婆,你这是原谅我了吗?”
被抱着的沈安嘴硬,“没有,我只是不想让我爸妈误会你而已,你不要想太多。”
“我就知道老婆对我最好了。”他说着从口袋里摸出个小盒子突然对沈安单膝下跪。
沈安被他这个举动给吓一跳,“你这是做什麽?”
打开盒子,里面赫然躺着的是订婚时严律贺给她戴上的戒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