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场婚礼严律贺念了很久终于实现了,威可斯在知道沈安结婚後整个人都一言不发了。
“兄弟,你别难过。”楚云阳拍拍他肩膀安慰他,“你还年轻,找到和自己合拍的很重要。”
“可是沈小姐和我就很合拍。”威可斯叹一口气,非常的难过。
“你难过什麽,就算他们不结婚你也追不到沈安。”楚云阳搂着他肩膀说,“为什麽?”威可斯不解的问。
“你家太远了,她妈妈不会同意的。”
没办法威可斯也只能接受这个结果,最後只能送上祝福。
晚上,严律贺看着坐在床上的沈安,一下子就扑上去趴倒她。
“老婆,今晚我就让你彻底的属于我。”
“嗯,我知道。”沈安伸手搂着他说。
这一晚上,严律贺荒唐了一晚上,沈安只觉得这个男人就是个禽兽。
开荤後的男人简直不是人。
这是沈安体力不支晕过去之前想的。
严律贺亲了亲她额角也睡下去了,第二天沈安睡到下午两点才醒过来。
此时床的另外一边已经空荡荡了,人已经不见了。沈安坐起来只觉得身体累的不行,她觉得自己小看这个男人了。
“醒了老婆,我给你做粥了,我给你端上来。”
说着就亲她一口就哒哒的踩着拖鞋跑出房间,沈安话都没来的急说一句他已经不见人影了。
没办法沈安挪动身子下床去卫生间洗漱,她每一步都觉得全身特别难受,每走一步就觉得这个男人不是人。
洗漱完一切弄好了,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沈安再次感叹这个男人属狗的,脖子全是那些痕迹。
“狗男人!”她低声那一句走出卫生间就看见严律贺坐在沙发处,“出来了,快来喝粥了。”
“身体哪里不舒服?”
“没有。”沈安嘟囔一句坐在他旁边,严律贺拿着勺子一勺一勺的喂给她,“等下周我们就会H市去吧。”他一边喂沈安一边说。
“好的。”沈安点头同意,但是想到跟他去H市她就没有工作了就变成无业游民了,她边吃边想。
“去之後能不能给我找份工作,我不想当无业游民。”
严律贺立马就同意了,“让你做公司的老板娘怎麽样?”
“……”沈安打他一拳说,“你认真点。”
被打一拳的严律贺呵呵笑了一声说:“老婆你放心,我会给你找一个合适你的工作。”
“实在不行,我给你开个事务所。”
“行!”
最近天气越来越冷了,慢慢的都拿出外套穿起来了。
哼哼每次练滑板的时候总是弄得一身汗,热了又把外套脱一边去,热完之後又不愿意去穿衣服,风吹多了慢慢他就感冒了。
他坐在顾斐旁边,刚想开口说话就连着打两个打喷嚏。
“感冒了?”顾斐摸着他额头有些担心的问。
“没有吧,我都挺久没生病过了。”这个挺久就是一年里没生过病。
“呸呸呸,别乱说。”顾斐呸了三声後说。
哼哼问:“妈妈,妹妹怎麽还没有出来?”
都已经在两个月了这麽还没出来,哼哼特别好奇的看着她的肚子,妈妈的肚子依旧没变化,就是每天吃的东西都奇奇怪怪。
不是酸的离谱就是辣的不行,他之前吃一次酸的他整个人都皱起眉头了。
“还要很久才能出来呢。”顾斐吃着酸梅摸着自己的肚子说。
“多久?”刚刚说完他有打一个喷嚏,两人都没这麽放在心上。
哼哼问完话就跑上楼去了,完上他洗头的时候又忘了吹头发,结果半晚发烧了。
女佣她们每天晚上一两点都会去看一下哼哼有没有踢被子之类的,今天晚上去看的时候发现哼哼有些不对劲。
摸摸了一下他额头很烫,这是发烧了。
她赶忙去敲了宋霆轩他们房间的门,敲了两遍之後宋霆轩才过来开门。
“发生什麽事了?”宋霆轩开口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