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对方既然敢把这张照片给他看,就一定做好了万全的准备,不会轻易暴露位置。这不过是对方的一个手段,一个用来挑衅他、拿捏他的筹码。
泥鳅将李嘉乐的反应尽收眼底,看着他从最初的震惊、愤怒,到后来的焦急、隐忍,再到此刻的凝重,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浓。
他故意用手指轻轻敲击着平板的屏幕,发出“笃笃笃”的声响,那声音在寂静的地下室里格外清晰,像是在敲打李嘉乐的神经。
“怎么样?”泥鳅的声音沙哑低沉,像是砂纸摩擦过木头,带着几分刻意的慵懒,“看清楚了吗?某些人,现在可是身不由己啊。”
李嘉乐的视线终于从平板上移开,落在泥鳅脸上。
他的目光锐利如刀,像是要将泥鳅的五脏六腑都看穿,里面翻涌着愤怒、焦急、担忧,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隐忍。
他死死盯着泥鳅的眼睛,试图从那双阴鸷的眸子里找到一丝破绽,可泥鳅的眼神平静无波,只有浓浓的挑衅。
“泥鳅,”李嘉乐的声音因为压抑而显得有些沙哑,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你到底想怎么样?”
泥鳅挑了挑眉,似乎对李嘉乐的反应很满意。
他缓缓抬起左手,用手指在平板屏幕上轻轻划过,划过闫翊麟苍白的脸颊,划过那些缠绕的蛇,划过那些密密麻麻的蚂蚁,动作缓慢而刻意,带着一种残忍的优雅。
“想怎么样?”泥鳅重复了一遍李嘉乐的话,语气拖得长长的,像是在思考什么深奥的问题,“看你态度。”
李嘉乐长出一口气,说实在的,他其实现在并不是很担心闫翊麟的安危,因为闫翊麟不是独立行动的,是和韩子琴一起行动的,韩子琴的实力他是清楚的,就凭泥鳅这些手下,根本没有什么机会对付这家伙。
所以无论如何,闫翊麟暂时是不会有生命危险的。
闫翊麟一开始是被派去找支援的,如果行踪没有问题,那么他们现在所在的地方,应该是雾小姐所在的地方。
如果一切没有错,现在512面临的就是两种极端的情况。
其一,雾小姐叛变了。
其二,在场还有一个,实力强于雾的人,能完美的把控局面。
可是理论上这两条都不太可能,首先,大家对雾小姐不是很熟悉,但是雾小姐也绝对不是会这样背叛大家的人。
其次雾的职能是非常高的,和泥鳅,boss他们齐名,现在512所知的相同职能对手也就是泥鳅和boss两位,如果场上出现了第三个对手,就绝非他们可以应对了。
泥鳅看着李嘉乐,李嘉乐能想到的,他也能想得到,所以除非李嘉乐有绝对计谋,滴水不漏,否则,常规招式对于泥鳅来说,根本没有用。
泥鳅摊开手:“你现在应该知道现在的局势是什么样的,我相信你能做出正确的判断。”
。。。。。。
洞穴深处不见天日,仅靠岩壁缝隙透进的几缕微光,勉强勾勒出嶙峋的石形。
空气里弥漫着浓重的湿冷气息,混杂着泥土的腥气与若有似无的檀木香气,两种气味格格不入,却在这封闭的空间里交织盘旋,透着说不出的诡异。
闫翊麟被粗麻绳死死绑在一根突兀的石柱上,石柱表面凹凸不平,棱角锋利得能硌破皮肤,冰凉的触感透过单薄的衣物渗进来,让他打了个寒颤。
他依旧昏迷不醒,双目紧闭,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方投出一小片阴影,脸色苍白如纸,嘴唇毫无血色,原本整齐的衬衫此刻皱巴巴的,沾满了灰尘和泥土,袖口被撕开一道口子,露出手腕上被麻绳勒出的红痕,狰狞而刺眼。
他的头微微垂着,脖颈处的线条绷得紧紧的,胸口随着微弱的呼吸起伏,每一次起伏都显得格外艰难,像是在承受着某种无形的重压。
石柱斜前方约莫十米远的地方,雾正躺在一片相对平整的岩石地面上。她就那样随意地蜷缩着,像是只是在午后小憩,姿态慵懒而放松。
她的裙摆堪堪遮住大腿中部,露出一双纤细修长的腿,肌肤白皙得近乎透明,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莹润的光泽,仿佛上好的羊脂玉。
她的身材曲线极其曼妙,腰肢纤细,臀部饱满,胸前弧度优美,即便是躺着,也难掩那份惊心动魄的性感。
她的长发散开,铺在岩石上,乌黑亮丽,与白皙的皮肤形成鲜明的对比。
几缕发丝垂落在脸颊旁,遮住了部分容颜,只露出小巧的下巴和精致的锁骨。
最令人称奇的是,她周身一米范围内,竟没有任何生物敢靠近。
洞穴本是蛇虫鼠蚁的聚集地,岩壁上随处可见潮湿的苔藓,地面缝隙里偶尔能瞥见蚂蚁爬过的痕迹,可偏偏在雾的身边,连一只飞蛾、一只蚂蚁都没有,仿佛有一道无形的屏障,将所有生物都隔绝在外。
偶尔有几只不知死活的飞虫朝着她的方向飞去,刚靠近一米范围,便像是撞上了无形的墙壁,瞬间坠落,挣扎几下便没了动静,看得人不寒而栗。
闫翊麟的正前方,站着一个约莫三十五岁左右的女人。
她无疑是属于少妇类型的,身上透着一股熟透了的风情,却又带着老钱风独有的沉稳与矜贵,两种气质在她身上完美融合,既妩媚又端庄。
她穿着一件剪裁精良的墨绿色真丝衬衫,领口微微敞开两颗纽扣,露出精致的锁骨和一条细巧的珍珠项链,珍珠大小均匀,色泽温润,一看便知价值不菲。
下身搭配一条深灰色阔腿西装裤,裤型垂坠感极好,衬得她双腿修长笔直,脚上踩着一双黑色尖头高跟鞋,鞋跟不高,却恰到好处地提升了她的气场。
她的外套是一件驼色的羊绒大衣,随意地搭在手臂上,羊绒的质感柔软细腻,泛着柔和的光泽,低调中尽显奢华。
她的五官算不上惊艳,却极为耐看,属于越看越有味道的类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