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肘风逼近眉眼的刹那,雾身形微微下沉,精准错开致命攻势,身躯如同无骨鬼魅,贴着东旗的攻势死角侧身突进,瞬间闯入贴身缠斗的最短距离。
不等东旗收招变势,雾五指绷成凌厉爪形,骤然扣住东旗出击的手腕,指节发力死死锁死经络,力道霸道凶悍,几乎要捏碎对方的腕骨。
骨头受压的脆响骤然炸开,东旗手腕剧痛刺骨,脸色瞬间一白。
她久经厮杀,临危应变极快,强忍骨裂般的剧痛,顺势旋身翻转,想要借力挣脱锁扣,同时另一只手肘尖猛砸雾的后颈,试图以同归于尽的打法逼退对手。
这一招凶狠决绝,是绝境之中的搏命招式,寻常对手必然会被迫撤防避让。
但雾毫无半分退缩,杀意纯粹且冰冷。
她不闪不避,肩头硬扛下沉重肘击,皮肉磕碰的闷响沉闷刺耳,肩头衣衫瞬间凹陷青紫。
借着东旗旋身的空档,雾另一只手骤然抬起,掌刃如刀,狠狠劈砸在东旗的肩颈连接处!
这一记手刀力道千钧,精准劈在血脉要害,劲风炸裂空气,落地瞬间。
皮肉受力泛红破皮,细密的血珠瞬间浸透贴身战衣。
东旗整个人被这一记重击劈得身形踉跄,重心彻底崩碎,脚下连连后退三步,脚跟重重磕在地面碎石上,才勉强稳住摇晃的身躯,喉间一阵腥甜翻涌。
仅仅两招交锋,攻守局势彻底定格。雾从头到尾稳如磐石,步步紧逼。
东旗初次交手便身受轻伤,被迫退守,初次体会到彻骨的压制感。
不给东旗半分喘息调整的机会,雾乘势追击,攻势连绵不绝,凶狠的招式层层叠叠碾压而来。
她身形突进极快,脚下步伐沉稳凌厉,贴近东旗身侧的瞬间,屈膝顶击直冲胸腹,同时侧身摆拳,拳锋直击颧骨,上下攻势双重夹击,封死东旗所有闪避格挡的角度。
招招直奔人体要害,不恋战、不拖沓,每一击都追求破防见血、重创制敌。
东旗咬牙强撑,强行压下体内翻涌的气血,双臂交叉死死格挡于身前。
厚重的撞击力轰然落在小臂之上,震得她手臂发麻、虎口震颤,整条胳膊瞬间失去大半力气。
还未等她缓冲力道,雾的攻势再度变幻,侧身旋腰,凌厉的侧踢狠狠扫向东旗腰侧空门,速度快得只剩一道残影。
这一脚势大力沉,精准踹在软肋之处。
东旗闷哼一声,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后急退,腰侧皮肉瞬间红肿撕裂,一缕鲜血顺着腰腹边缘缓缓渗出。
她素来擅长攻防拉扯、借力反打,可在雾密不透风、霸道凶悍的连环攻势下,所有战术、所有技巧尽数失效。雾的进攻没有破绽、没有空档,速度、力量、精准度全部拉满,如同不知疲惫的杀戮机器,每一招都压得她喘不过气。
自此,东旗彻底落入被动,全程只能狼狈格挡、仓促闪避,再无半点反击之力。
她数次想要突围反扑,抬手出拳、俯身扫腿、锁腕擒拿,所有惯用的绝杀招式尽数使出,可每一次攻势都被雾提前预判、轻松拆解。
雾的格斗感知恐怖至极,能精准捕捉她每一个动作细节,提前封堵所有出招角度,反手就是更凶狠的重创。
短短数十秒的缠斗,东旗身上早已遍布细碎伤口,脖颈、小臂、腰侧、肩头处处是破损血痕,贴身的深色战衣被鲜血浸染,冰凉的痛感密密麻麻蔓延全身。
她呼吸愈发粗重急促,体力飞速透支,双臂酸痛发麻,格挡的动作渐渐迟缓僵硬,每一次抬手防御,都带着难以掩饰的吃力与狼狈。
她从未有过这般无力的战局,以往并肩作战杀伐四方,唯有此刻,被对手单方面碾压吊打,连站稳脚跟、稳住阵型都成为奢望。
雾的状态却始终沉稳冰冷,眼底没有丝毫波澜,只有纯粹的杀伐冷漠。
身上虽有零星磕碰的淤伤,却丝毫不影响攻势节奏,动作依旧干脆迅猛、精准狠戾,力道分毫未减。
她步步紧逼,寸寸压缩东旗的生存空间,每一次逼近都带着窒息的压迫感,每一次出手都能再度撕开新的伤口。
东旗被逼得不断后退,脚步踉跄连连,从庭院中央一路被逼至墙体边缘,后背数次重重磕碰在冰冷的墙壁之上,震得她五脏六腑都传来钝痛。
她眼底早已褪去所有从容运筹的沉稳,只剩凝重与骇然,心底满是极致的震惊。
她终于清楚,眼前的雾,战力层次早已远超常规顶尖战将。
两人同样心狠手辣、杀伐不手软,可雾的强悍,是绝对维度的碾压。东旗的狠,是战场厮杀的凌厉果决。
而雾的狠,是漠视生死、碾压一切的绝对强势。
最后一轮攻势轰然落下,雾骤然提速,身形瞬闪贴近,抬手精准扣住东旗受伤的肩口,五指发力猛然下压,同时膝盖迅猛顶击小腹。
剧痛瞬间席卷全身,东旗浑身一颤,彻底脱力,双腿发软,整个人顺着墙壁微微滑落,狼狈不堪。
她拼尽最后力气抬手格挡,双臂却止不住地颤抖,再也无法撑起完整的防御阵型,彻底被打得溃不成军、节节败退,全程被动挨打,毫无反手余地。
夜色凛冽,血痕斑驳,这场近身死斗的结局早已注定。
雾身姿挺拔立在身前,杀意沉沉,居高临下,将全程招架、狼狈退守的东旗,死死锁死在绝对的劣势之中。
“郡主奶奶,这个怎么处理啊。”雾问道。
郡主看着面前的东旗:“你是boss的人,说,为什么打到我的头上。”
东旗眼神略显疲惫:“领命行事,没有原因。”
刚刚势均力敌的肉搏僵持并未持续太久,佩旗借着周身武器的凌厉优势,硬生生突破李珈密集凶狠的手刀攻势,抓住他一瞬卸力的破绽,骤然发难。
寒光短刃反手精准抵住李珈脖颈侧脉,冰凉锋利的刃身紧贴皮肉,只需分毫推进便足以见血封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