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论,众皆明了,应对方法,众可商榷。
待阁中人送来朱砂、黄纸,陈霄于众目睽睽下画符渡灵、点阵成箓,留有足够多数量的保命符后,便飘然离去。
一张张氤氲灵光的黄纸阵势未弭,且还浮在空中,直至八九息后,灵光淡去,符纸悠悠落下,众人才堪堪醒神。
看着桌面上那些黄纸,宫郁岺叹道:“一位术法宗师亲自绘制的符箓,呵呵,这种珍贵的东西,向来都是可遇不可求啊!”
“没想到老夫到了这把年纪,还有幸得如此奇遇,哈哈哈!”
他倒实诚,轻笑着反手在桌面上一叩,便有一层涟漪漾起,桌面似湖面,只是涟漪漾至三尺外却明显有些虚幻了。
不过那些黄符已然悬空。
宫郁岺又屈指一勾,一张黄符竟凭空平移过来,紧接着,剩下的符纸也渐次移动,仿若是涟漪在推着它们精准横移。
翁谷、翁丰、陶润物各一张,王擎天、霍思远、朱筇则平均分配其余。
“哼,宫老头,你还给我做上主了?”陶润物看着飞到面前的黄纸,伸手捻起的同时,不忘玩笑。
宫郁岺自能听出其中戏谑,当下也不以为意,反倒笑问:“怎么?嫌弃?嫌弃可以把手中那张一并给老夫,老夫重重有谢。”
“老不死的,只怕是只有一个谢吧?”陶润物从容将符纸塞入怀中,妥善放置,蔑了宫郁岺一眼,却是脸不红心不跳。
两个老人互相斗嘴,包厢内的氛围缓缓有了生气。
翁谷、翁丰二老相视一笑,兴致勃勃的在旁观望,自取一张黄符,今日面见宗师真容,又得符箓,已经不虚此行了。
可惜,悲中藏喜,喜,终不胜悲。
……
陈霄出山水阁,随口要来一人一车,便直接往漓湾小区去了。
古庭区那屋,留给宁武和霍栀栀用,在元春到来前的这段时日,若无必要,他得过且过,恢复一个大学生正常的生活。
同时,这千百里路的修行,也将在这平凡中结果。
他有感知,亦有预料,炼气初期修为,该圆满了,武道盛会不仅是他扫灭群敌的契机,也是他磨身破境的手段。
此身所经历太少,血战、生死战,寥寥无几,修士进境,于劫难中方有可成,沉淀根基,一路顺遂是走不长远的。
悬光化鼎,龙虎式,覆掌元天,碧落真瞳,四大神通大醇小疵、尺瑜寸瑕。
煌天炼气法,不化琉璃身,尚须苦功。
完满磨中来,尖利淬中出,一块璞玉、一件宝兵,迫切需要千锤百炼。
汽车疾行,窗外倒置之景闪现,陈霄淡然自若,眼角却有冷冽一丝如极寒冻海。
半明山,韩家,金三角,如今又是俞一平,竟处处可见影楼身影,阴魂不散,当真是不知死活。
炎黄殿不屑一顾,那是不曾触碰到其逆鳞,安敢在他头上动土?
胆大妄为,待到元春,一个不留!
……
夜晚,月明星稀。
云栖别墅区,一栋雅致的别墅里,装潢似粉雕玉琢、十分可爱、处处透着少女心气的房间中,一个婀娜多姿的女子欢喜着。
她打开半边窗,走到阳台前,藕臂倚在栏杆上,巧笑倩兮,俯瞰远处湖。
湖面如镜,将天上冰轮拢入怀,皎白月光倾洒湖面,波光粼粼,四周大树环绕,宁静簇拥,此间夜色如诗如画。
良宵美景,最是宜人。
淡淡微风吹拂发丝,缕缕柔顺纤纤飘摇,红颜隐约展,好不惬意。
淡粉色的锦缎睡衣更彰显姣好身段。
女子玉手稍挽鬓发,别至耳后,明媚娇艳的容颜便完完整整显出,光鲜亮丽,灿烂笑容如泄芳春,与身后温馨共同。
女子不是别人,正是陷入了‘单相思’的云镜黎。
那对象,也不是别人,正是神出鬼没的陈霄。
该怎么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