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两位可以放心,我家主人与药王域的李衍道之间有笔账要算,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
“你们的源尊老祖折在极北冰原上,这笔账不能就这么算了。”
来人将储物袋往石裂面前推了推,“这里面是二十枚五品法则丹和五枚五品血脉丹,足够你们两族将现有的源皇巅峰战力再往前推一步。
我家主人只有一个要求。
让你们的人有事没事去骚扰一下药王域的商队和外围据点,不需要正面攻城,只需要让他们不得安宁。”
石裂和血熔对视了一眼。
二十枚五品法则丹和五枚五品血脉丹,这个手笔不是源皇能拿得出来的。
来人背后的主子至少是源尊级别,而且是神庭内部的源尊。
“如果药王域的源尊出手呢?”石裂问。
“源尊出手,我家主人会亲自拦截。”
来人的语气很笃定,“你们只需要对付源尊以下的修士。药王域现有的源皇战力就那么几个,你们两族的源皇加起来比他们多一倍,骚扰起来有的是办法。”
“我们要知道你的身份。”血熔说,“丹药我们收了,但你连身份都不亮,我们凭什么信你?”
来人沉默了两息,然后将袖口卷起来,露出手背上一道深紫色法则纹路。
纹路只出现了一瞬就被收了回去,但石裂和血熔都看清了。
那是轮回法则的纹路,而且纹路中蕴含的气息远在源皇之上。
“神庭,轮回殿的人。这个身份够了吗?”
石裂咽了口唾沫,将储物袋拿起来收好。
“够了。药王域的外围商队,三天之内会有消息。”
来人点了点头,转身走出洞窟,灰色长袍在禁制光幕中一晃便消失不见。
洞窟里重新沉默下来。
石裂将储物袋打开,二十枚五品法则丹和五枚五品血脉丹整整齐齐地码在袋底。
这批丹药如果全砸在一个人身上,足够将一个源皇巅峰堆到源皇圆满。
虽然跨不过源尊那道门槛,但至少能在源皇境界中站到最高处。
“轮回殿的人。”石裂把储物袋重新系好,带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轮回神主在太初封印之战时就是太初神王的大弟子,神王级别的存在。他的人找上我们,说明轮回神主已经回来了。”
“我们被当成探路的石子了。”
血熔将手按在石桌上,“那位轮回殿的大人嘴上说得好听,什么‘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其实就是拿我们当炮灰去试探药王域的防御底线。
二十枚五品法则丹和五枚五品血脉丹,对源尊来说不过是随手炼制的消耗品,用这点代价换我们两族去替他探路,怎么算都是他划算。”
“但我们别无选择。”石裂的声音压得很低,“没有源尊坐镇,石阙和血岩在神族地域撑不了多久。
其他神族现在不来找麻烦是因为他们还忌惮李衍道会不会反过来找他们的麻烦。
等神族地域的势力格局重新洗牌,两族残部大概率会被某个有源尊坐镇的神族吞并,族中的老弱妇孺沦为附庸,青壮修士要么战死要么被种下奴印。
轮回殿的人要我们去骚扰药王域,这是送死。
但也是拖延时间的机会。
只要能拖到我们两族中培养出新的源尊,一切就还有转机。”
“源皇巅峰到源尊,那道门槛不是二十枚法则丹就能堆过去的。
石阙和血岩两族被灭族祖地都被占过,那些传承了无数代的古墓和秘境现在全在别人手里。
没有秘境机缘,单靠丹药,就是堆一万年也堆不出一个源尊。”
血熔说完这句话,洞窟里安静了好一会儿。
然后石裂抬起头,眼神变了。
“还有一个秘境。
是我们两族祖籍上都记载过的那个,某位邪神源尊的陨落之地。”
血熔的脸色变了一下。
“你疯了?邪神源尊的古墓需要献祭神血才能开启。
献祭神血的代价是整体跌落一品。
你我的神血都是五品,跌落一品就只剩四品。
四品神血承载不了源尊级的法则融合,就算从古墓里拿到了机缘,也修不成源尊。”
“你我献祭之后修不成源尊,但族中还有神血品阶比我们高的后辈。”
石裂的声音很平静,“石阙神族年轻一辈中有个小辈,神血天生六品,只是因为年纪太小,修为还没到源皇。
血岩神族也有个后辈,体内含有一丝七品神血的返祖血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