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上的献祭法则虽然只剩残魂,但法则层次远超金土双法则。
用献祭法则在封印上烧一个洞,不需要钥匙。”
血熔沉默了一会儿。
“进入祖祠之后,会发生什么?”
“找到祭坛,激活祭坛,主上的意志会通过祭坛渗透过来。”
假石裂转过头,用石裂的眼睛看着血熔,“祭坛激活之后,主上会赐予两族两个晋升源尊的名额。这是主上承诺过的。”
血熔没有回应它的目光。
他转头对甲板后方的族人们打了个手势。
飞舟编队在一片乱石岗中降落。
乱石岗的石头都是从旧祖地废墟中滚落下来的残垣断壁,石面上还残留着法则纹路,纹路已经模糊到无法辨认原本的属性。
石阙神族的祖祠入口就在乱石岗最深处的一处塌陷坑底部,坑口被碎石和风化土层掩埋了大半,只露出一道窄缝。
假石裂走在最前面,血熔跟在他身后三步的距离。
两族的源皇级族人跟在血熔后面,再往后是源王和源师级别的小辈,负责搬运探测阵盘和挖掘工具。
塌陷坑底部的碎石被清理干净后,露出了祖祠的入口石门。
石门上刻着石阙神族的族徽。
一座被土系法则光环环绕的巨阙石门。
石门表面流转着一层金土双色法则光罩,光罩上的法则纹路还在缓慢运转,封印结构完整,没有任何破损。
假石裂将手按在封印光罩上。
它的手掌接触到光罩的瞬间,手掌表面浮现出一层暗红色的献祭法则纹路。
纹路极其古老,线条扭曲而粗犷,和石门上的金土双法则纹路形成鲜明对比。
献祭法则纹路在它掌心扩散开来,覆盖了整个封印光罩。
金土双法则纹路在献祭法则的侵蚀下开始剧烈波动,两种法则的融合结构在献祭法则面前快速消融。
封印光罩上被烧出了一个拳头大小的洞。
洞口边缘的金土法则纹路在疯狂地自我修复,但献祭法则纹路在洞口边缘形成了一圈暗红色火焰,火焰持续灼烧着试图愈合的封印,让洞口无法闭合。
假石裂将手掌往下一压,洞口从拳头大小扩大到人头大小,又从人头大小扩大到能容一人通过。
“进去。”假石裂率先从洞口钻了进去。
血熔看了一眼洞口边缘还在燃烧的暗红火焰,咬了咬牙,跟了上去。
祖祠内部是一条倾斜向下的石阶甬道。
甬道两侧的石壁上刻满了石阙神族的族史浮雕,从第一代石阙老祖在神族地域开宗立族,到乱神时代的征伐与迁徙,再到极北冰原入口争夺战。
最后一块浮雕的内容被挖掉了,石壁上只留下一个不规则的凹坑。
甬道尽头是一座地宫。
地宫规模和废弃矿山底下那座邪神源帝的地宫相当,但结构更规整。
地宫正中央没有石像,只有一座献祭祭坛。
祭坛的形制和矿山底下那座完全一样。
暗红色原石凿成,石面上刻着献祭法阵和一道被血槽连接起来的掌印。
祭坛周围散落着十二尊跪姿石像,石像的姿态和矿山底下那座地宫中的小石像完全一致,双手捧空,掌心向上。
假石裂走到祭坛前,将手掌按在祭坛核心的掌印中。
祭坛上的献祭法阵在感应到献祭法则波动后瞬间亮起,暗红色的光芒从祭坛底部蔓延到顶部,十二尊跪姿石像的眼眶中同时亮起了暗红色的光点。
地宫四壁的石砖缝隙里渗出了血雾,血雾在祭坛上空凝聚成一个模糊的人形轮廓。
“第一座。”
人形轮廓发出声音,声音和矿山底下那具干瘪肉身完全一样,“剩下的五座祭坛,分别在神庭域西南的古冥神族旧战场、神族地域的血翼神族废弃祖地、极北冰原深处的远古献祭坑、失落之域入口旧址的正下方、以及药王域内城地下。”
血熔听到最后一个位置时,瞳孔猛地缩了一下。
“药王域内城地下?那里现在有李衍道坐镇,我们连外围骚扰都打不进去,更别说进入内城地下激活祭坛。”
“那是最远的一座,不急。”
人形轮廓在空中缓缓旋转,“先把神庭域内的三座激活。
石阙旧祖地、古冥旧战场、失落之域入口旧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