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洛兴奋的夹起来一块儿拔丝地瓜,大声的喊着。
他不仅仅是第一次见到这个菜,就是名字也是头一次听说。
所以,他很是好奇。
现在,终于见识到庐山真面目了。
所以,他兴奋的不行,就像是小孩子,第一次见到玩具一样。
“这个丝是怎么回事儿?谁能给我解释一下?”
听到雷洛的询问,秦天龙帮他解释了一下。
秦天龙清了清嗓子,说道:“这拔丝地瓜的丝啊,主要是糖的功劳。
做这道菜时,先把地瓜切成块炸熟,然后另起锅熬糖。
糖在锅里加热后,会经历一系列变化。一开始糖会融化成液体,随着水分不断蒸,糖液会逐渐变得浓稠。
等到糖液达到一定的火候,也就是所谓的‘拔丝火候’,这时候糖液具有了很强的黏性和延展性。
当你用筷子夹起一块地瓜时,糖液就会被拉成丝状,这就是咱们看到的丝啦。
而且这丝的状态还能反映糖液的火候,火候恰到好处,丝就又细又长,口感也香甜酥脆。
要是火候过了,丝就会变脆易断。
火候不够,丝就拉不出来。”
雷洛听后,恍然大悟,又夹起一块地瓜,看着那长长的丝,满脸兴奋地咬了下去。
瞬间,那香甜的味道在口中炸开。
外层的糖丝,带着焦糖的香气,酥脆香甜,轻轻一咬,“咔嚓”作响,那声音仿佛是味蕾奏响的欢快乐章。
而内里的地瓜,软糯香甜,入口即化,细腻的口感如同云朵般轻柔。
地瓜本身的清甜与糖丝的甜蜜相互交融,形成了一种绝妙的味觉体验。
雷洛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脸上满是惊喜,嘴里含糊不清地说道。
“太好吃了!这口感,外酥里糯,甜而不腻,简直绝了!”
他狼吞虎咽地吃着,完全顾不上形象。
秦天龙看着他这副模样,忍不住笑道:“慢点吃,没人跟你抢。”
雷洛却充耳不闻,依旧沉浸在这美味的拔丝地瓜中。
一块接着一块,仿佛要把这世间的甜蜜都吃进肚子里。
看到雷洛这个样子,秦天龙没有再说什么。
他招呼赵远几个人,一块儿开始吃起来。
这时候,服务员端着两瓶酒进来了。
吃北方菜,当然得喝白酒了。
秦天龙选择的是正宗的老汾酒。
光看瓶子上面的标签,就知道这酒肯定是有些年份了。
在国内,曾几何时,汾酒一直是顶级白酒的代名词。
那个时候,什么西凤茅台等等,都得靠边站。
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汾酒的名气开始一年不如一年。
到现在,不仅四大名酒里面没有了汾酒。
就算是八大名酒,也是把它排在了后面。
可能再过几年,八大名酒里面也不一定能找到汾酒的名字了吧。
秦天龙把酒接过来,打开瓶盖之后,给每个人倒了一杯。
“来,为了感谢雷探长和赵先生的鼎力相助,我敬两位一杯。”
赵远和雷洛见状,急忙跟着端起来酒杯。
“秦先生,您太客气了,这都是我们应该做的。”
雷洛回应着秦天龙的话,两个人的酒杯碰撞了一下。
雷洛特意把自己的杯沿放低。
这个规矩,是认识赵远以后,才学会的。
在港岛,虽然老一派的人很多,但是并不是所有的老规矩,都传了下来的。
尤其是在港岛出生的人,以港岛人自称,以港岛的身份为荣。
就算家里老人教他们的一些规矩,他们也不一定愿意学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