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杀妻杀女的人来和我谈丧妻之痛?宗政鹰,你还能再恶心一点吗?”
杀妻杀女吗?
宗政鹰深渊一样的眸底满目都是追忆和后悔。
“白曦,我和这个孽种,你选谁?”
啪的一巴掌,白曦不可置信的朝着宗政鹰的脸上扇了过去。
“宗政鹰,你再敢说我的女儿是孽种试试?”
“孽种!孽种!孽种!她就是孽种……白曦,你不要仗着我爱你就无法无天。”
“你还敢把这个孽种抱来我面前?你知不知道我每分每秒都想杀了她啊?”
他之前有多期待这个女儿。
他此刻就有多恨这个女儿。
“宗政鹰,你敢杀她,你就连我一起杀。”
“你……”
“你以为我不敢?”
“你敢你就动手啊!”
是的,他不敢。
这个世界上,他敢杀所有人,除了白曦。
他怎么会杀自己的妻子呢?
明明是她要为了那个孽种要杀他。
妹妹,对不起……
时光荏苒,岁月如梭,转眼之间,又是一个月过去了。
所有人都劝御枭寒不要再找了。
可他还是执着的不放弃。
而且,他一改之前的颓废,现在每天反而越找越有劲儿。
而且不像起初的那么偏执和疯魔、谁的话也听不进去。
“爸爸,我们回去吧。”
小宝看到天色渐晚,而且又要下雨了,赶紧跑去牵着御枭寒的大手。
御枭寒看了下远方的乌云,点了点头,随即弯腰把小宝抱了起来,缓步离开。
这段时间,这父子俩都是住在f国的席唯一当初的那个农场里。
那是他们第一次遇见的地方。
御枭寒把小宝放在床上,小宝依旧拉着他的手不放:“爸爸,昨天晚上我梦到妈妈了。”
御枭寒说:“我也梦到她了。”
小宝黑葡萄一样的眼睛瞬间亮晶晶的,“爸爸,妈妈一定会回来的,对不对?”
御枭寒点头:“对。”
“爸爸,你别伤心。”小宝摸摸御枭寒的脸,“你都瘦了,妈妈知道会心疼的。”
御枭寒眼睛酸涩的点点头,直接搂住小宝和衣而睡。
可是天刚微微亮,他看着熟睡的小宝给他压了压被子,随即又出门了。
……
“白音,怎么是你?”
宗政墨醒过来的时候,看到白音很是意外。
“为什么不能是我?小窝囊废。”
“你……”宗政墨气急,奈何伤的太重了,还不能起身。
“宗政墨,我现在是你的救命恩人。对我客气点。”
白音转身又替席唯一包扎伤口,面对席唯一时,白音的动作很是小心和温柔,眸底还带着虔诚和敬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