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个人轮流使出五分力,阵法纹丝未损。
赵德山笑哈哈:“接下来六分力。”
……
六人轮流一圈后,阵法还是纹丝未损。
赵德山微微一笑:接下来七分力。”
……
六人轮流一圈后,阵法依旧纹丝未损。
赵德山笑不出来了:“接下来八分力。”
……
六人轮流一圈后,阵法仍旧纹丝未损。
赵德山阴沉着脸:“接下来九分力。”
……
六人轮流一圈后,阵法……嗯,老样子,纹丝未损。
六人全都黑着脸。
赵德山咬了咬牙:“还算有点东西,诸位哥哥们,接下来付出全力。”
赵德樵:“这下必然破了这阵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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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力迸激出的火花一次比一次激烈,但阵法却毫无变化。
关注着这一切的所有人,心情从紧张到淡定。
南溪州内的人都已经淡定的开始做午饭了。
毕竟早饭因为紧张没敢吃,以为马上要逃命了。
可这都晌午了,那六个人就跟个笑话一样,给他们放烟花看。
看了一上午,肚子早就咕咕叫了。
南溪州炊烟渐渐升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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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晋。
燕肃琅笑了一声,“云姑娘还是一如既往的不让人失望。”
燕肃玧:“这六个人不是她的对手。”
燕肃琅:“手下人传来消息,沧澜皇帝和我们云晋皇帝都在偷偷派人前往南溪,想要和这六个人联盟。”
燕肃玧:“不难预料,他们怕云月夺了他们的皇位,所以会想尽一切办法阻止云月。”
燕肃琅:“那我们下一步该怎么做?”
“趁着他一门心思都在结盟上,我们趁机带兵围了皇城。”
这段时间,云晋内斗一直没停歇。
燕肃玧和燕肃琅这边是两位年轻力壮,颇得人心的皇子。
另一边是年迈的皇帝和断了腿的恶毒公主。
云晋内的大多数州都投奔了燕肃玧这一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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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德山六人使出全力后,阵法依旧纹丝未动。
他们六个人彻底怒了。
“我还当真是小瞧了这阵法了!”
赵德山取出一根长枪。
长枪全身乌黑,泛着冷泽。
这枪光是一出来,就能让人感受到它的不凡,似乎它曾经饮过不少大能的血。
云月看见这把长枪后,眼神眯了一下。
花无庭:“是你的厌戈。”
厌戈,厌恶兵戈。
云月某一世是征战沙场的将领,她厌恶永无止境的战争,所以给那一世的兵器起名厌戈。
云尹阡:“妹,这长枪看得人心里畏惧,它能破开这防护阵吗?”
云月:“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