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呱,你不要掂它呀!”
“42,可以和解吗?”
双人床的床头,黑色的萨科塔侧卧着,满脸都是不符合他以往人设的娇羞,说着让人听了就有点忍不住握拳的话:
“起码。。。起码等我先休整一下衣装。。。稍等,内衬是小提去年送我的礼物,可不能弄脏了,要放好才行。”
说着说着,他突然又成熟了起来,神情郑重地将脱下的衣服叠好,起身整齐码放在了远离床铺的沙发上。
然后又以一模一样的姿势重新躺回了床头,左手抬掌拍了拍大腿,示意自己准备好接受小惩罚了。
眼神好像是在认真的说,‘让天灾来得更猛烈些吧!’。
这种画面查德希尔敢做,史尔特尔都不敢睁眼看——咱就是说,不能换一个体面点的求饶方式吗?
怎么搞得她好像是强势的一方一样!而且你不要满脸害羞又期待呀!
将查德希尔拉进房间想好好沟通一下的史尔特尔根本忍不住捂脸无语的冲动。
可恶,这幼稚又跳脱的家伙,到底是有谁在喜欢啊?
“怎么了42?你不喜欢吗?”
“谁会喜欢你这种家伙?也就是我比较大度,才会愿意勉强忍受。。。”
“是的呀,我知道你最好了。。。唔?”
忍不了,真得好好控制他。
史尔特尔单手将那张‘天真烂漫’的脸捏到看不出表情,另一只手将被子拉了过来,盖在了查德希尔身上。
“?”
依旧是其他萨科塔羡慕一辈子的独门绝技之会变形的光环。
黑色的光环变成了黑色的问号,代替被捂住了嘴脸、正在享受掌心柔软触感的主人表达疑问。
掌心痒痒的,啧。。。史尔特尔撅着嘴角,脸色绯红,头扭到了一边去,没有再审视查德希尔闷骚本质半眼的勇气。
这就跟华法琳是一个道理,明明长相不差,不算上年龄也是妥妥美少女。但就是让人完全生不出想法,看见后只想将其挂在舰桥上罚站,除此之外没有任何多余念头。
干员们提起华法琳,第一时间联想到的形象,绝对是那个在舰桥上荡秋千、用左脚给右腿挠痒痒、笑起来嚣张到吐舌头的啥子血魔!
如果在酒吧相遇,血魔熟络的向你推来一杯酒并表示她请时——除非麻药抗性强过深海猎人,否则连闻都不要闻一下!
黑心血魔医生:干员,就是要大胆麻醉抽血才行。
凯尔希mon3tr:血魔,就是要大胆挂舰才行。
黑丝穿在别人腿上是优雅装饰,也能充当手帕、餐巾,或者泡水喝的茶包。
可若是穿在华法琳腿上。。。
抱歉,氛围感价值不如伊比利亚审判庭写的那本比叙拉古法学条例还要更厚的‘惩戒修士圣典’(在深海教徒眼中作用不如厕纸的东西)!
谁能想象华法琳有一天突然认真给你做完整套抽血体检,却全过程没有调侃凯尔希、没有偷偷加剂量的模样呢?
谁都不能,因为这就ooc了。
(人设,就是要狠狠ooc才行。)
事实证明,邪魔一般的本体未必能让爱你的人失去认真看着你的勇气,因为这在他们眼中可以是战斗模式。
但是,沙币般跳脱的本质是真的会让氛围彻底跑偏、让人不忍直视的!那种样子看了只会让人大脑皮层被抚平,治好了也得流口水。
别说是恋人了,就是仇人来了,看到也得戳瞎自己的双眼,怀疑自己为仇恨投入的分量是否值得。。。
(特雷西斯:是啊,我跟一个智障较什么劲呢?
博士:阿巴阿巴?咕咕嘎嘎?看看dpS。。。)
总之节操在哪里?尊严在哪里?道德感在哪里?干员通行证又在哪里?你们要做的事可是违反拉特兰律法的!
虽然史尔特尔也不是拉特兰户口就是了,而相反的,她俯身看着的这个才是正统萨科塔、拉特兰正黄旗。
而现在,拉特兰正黄旗正乖乖埋在邪恶魔族佬温暖柔软的怀抱里,一刻也不忘贪恋这份安稳。
拉特兰人全都没脸看的,他们的半个主已经完全沉浸在邪恶魔族佬的温柔气质中,无法自拔。
看来这个神已经彻底跑偏,不能要了。。。
“查德,我说你啊,真是总能给我整点新花样。”
史尔特尔垂眉,轻轻用手顺着他的发顶感受着他的依恋,心里那点傲娇的火气一时间也埋怨不起来了。
她作为明白人无奈道:“说吧,你又做什么亏心事,觉得对不起我了?”
“。。。”
“说话。”
“就是总会觉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