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想在阿克利面前一直哭。
“阁下。”雌虫轻轻地出声。
亚比顿住了脚步,他低头。
一只修长的手指正勾着他的手腕。
“去哪里睡?”
“……我,我不知道。”
“跟我走好不好?”雌虫轻声诱哄,一根手指就把雄虫勾回身边。
亚比迷迷糊糊地看着阿克利的小腿,心脏随着雌虫脚步的起落而跳动。
他们停在二楼最里面,打开门,一股浅淡的香草味轻轻扑在亚比脸上。
他不由得握紧了雌虫的手。
暖黄的灯光下,阿克利从衣柜里拿出一件睡衣。
“阁下,洗漱?”雌虫歪头问道。
“好,好啊。”亚比懵懵地点头。
这是怎么回事?
雄虫想不明白。
但他觉得阿克利是明白的,所以亚比听阿克利的话。
阿克利确实明白,他坦然接受了自己无法放弃红发雄虫这个事实。
昨晚不知穆起和伊戈尔讨论了什么内容,今早雌父看着他笑得很微妙。
伊戈尔喝过营养剂后便靠坐在床上,耶则和莱文研究医务官的报告,沃斯则是恭谨地坐在旁边。
但是伊戈尔这样的眼神,他感觉压力有点大。
“崽崽,长得真好看。”伊戈尔弯起眼看着他,每句话都不吝夸奖,笑眯眯地看着崽子红红的耳朵。
穆起帮雌君揉按着僵硬的身体,闻言不乐意地凑到伊戈尔面前,被雌虫一把推开脸。
“好啦好啦,你也好看。”
沃斯面无表情。
够了。
这狗粮到底有完没完了?
“崽崽,”伊戈尔边安抚着自家雄主,边看向雄子,语气温柔得跟哄小虫崽似的,“听说你已经娶雌君啦?”
沃斯耳根儿一热,腼腆地点点头:“他叫兰彻,是一只非常优秀的军雌。”
伊戈尔见他那么紧张颇感好笑,无奈地一笑:“我又不会反对你们,放轻松点。”
“穆起跟我说他出任务了?”他只是有些担心兰彻的安全,毕竟这事涉及维因族,有很多未知因素。
“我最新截到的消息,兰彻中将刚去了一趟白塔星,不过又紧急赶回米米星,似乎是被控制住的虫洞出问题了。”穆起淡淡地说。
“不是我说,你好歹避着点儿我们啊。”耶则郁闷地从沙发上站起身,啜饮完后将手上牛奶盒子空投进回收桶。
“当我们不存在啊?”
莱文面带微笑,就跟没听到一个人类截取了军部信息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