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紫夜小说>深宫曲主控被造谣 > 逆浪浮沉人生如戏二十(第1页)

逆浪浮沉人生如戏二十(第1页)

这是阿锦“小产”静养期间,次带着葬情夜间出宫。

目的明确:一是感应宫外环境,熟悉京城的夜间脉络与潜藏规则;二是开始着手,在无人知晓的阴影中,播下属于她自己的、独立于沈琼锦、皇帝乃至后宫任何一方势力的种子。

她需要人手,需要眼线,需要能够传递消息、执行特殊任务的“干净”渠道。深宫之中步步受限,唯有宫墙之外,才有她真正可以伸展拳脚、编织罗网的空间。

阿锦一身寻常富家公子装扮,青丝束起,眉眼间刻意修饰了英气,与同样换了男装、却难掩异域轮廓与冰蓝眸色的葬情走在略显偏僻的巷道中。

空气清冷,带着市井特有的混杂气息。阿锦步履看似闲适,目光却锐利地扫过四周。她忽然开口,声音在寂静的巷道里显得格外清晰:“葬情,你杀过人吗?”

葬情跟在她侧后方半步,如同沉默的影子。闻言,他冰蓝色的眼眸里没有任何波澜,似乎这个问题与“今天吃什么”无异。他想了想,摇头,声音平板:“伤过,但没杀过。”

阿锦脚步未停,侧头瞥了他一眼:“以你展现的身手和你过去的生存环境,手上不沾人命,倒是稀奇。你身处的环境应该不至于让你一个人也没杀过吧。”

她指的是初见时他满身的伤,野兽般的眼神,以及那些关于“笼子”、“鞭子”的片段话语。那样的环境,不杀人,如何活下来?

葬情沉默了更久,似乎在努力组织语言描述那种感受。他低头看了看自己骨节分明、蕴含着恐怖力量的手,眉头罕见地微微蹙起,像在回忆某种无形的束缚。

“我想过,”他慢慢说,每个字都像是从记忆深处艰难掘出,“但做不到。不是不敢,是不能。就像……那里有条线,我过不去。”他指了指自己的心口,又困惑地摇摇头,“靠近,就会被拉住。”

阿锦眸光一闪。

“不能”?“被拉住”?某种先天或后天的禁锢?规则?

她心中疑窦更深。这或许解释了为何他拥有如此骇人的战力,却流落街头,险些死于非命,也解释了为何他伤人时狠辣果决,却总在致命一击前本能偏移。

就在这时,前方巷口阴影里,摇摇晃晃走出几个敞着怀、满身酒气的汉子。为一人满脸横肉,手里拎着根棍子,眼神浑浊地扫过阿锦和葬情,尤其在看到葬情异于常人的色眸色时:“哟,哪来的小公子哥儿,细皮嫩肉的……这带的还是个蓝眼睛的妖怪?哥几个手头紧,借点银子花花?”

另一个瘦子不怀好意地上下打量阿锦:“这小公子长得可真俊,比娘们还俏……”

污言秽语夹杂着恶意扑面而来。阿锦停下脚步,面无表情。她不想节外生枝,但麻烦自己找上门了,刚好让她试“刀”了

她飞快地扫了一眼对方,五个人,都有棍棒、短刀,身形粗壮,显然不是普通地痞,更像是有些功夫底子的亡命徒或专业打手。硬碰硬,她和葬情未必吃亏,但动静太大,引来巡城兵马就麻烦了。

“银子有,拿了就走。”阿锦冷静地开口,手摸向钱袋,试图破财消灾。

“走?”横肉汉子嗤笑,目光在阿锦脸上黏着,“光有银子可不够,这‘小妖怪’,也留下给爷们瞧瞧稀罕!”

说着,竟直接伸手朝葬情抓来!其余几人也狞笑着围上,封住了退路。

葬情身体瞬间绷紧,如同蓄势待的豹子,冰蓝色的眼眸变得锐利,但他依旧站在原地,只是微微屈身,摆出了防御反击的姿态,却没有主动出击,更没有下杀手的意思。他似乎还在本能地遵循着那条“不能杀人”的线,哪怕对方恶意昭彰。

阿锦眼神彻底冷了下来。她看得出,这几人眼中不仅仅是劫财的贪婪,更有一种肆无忌惮的暴虐和淫邪。今日之事,恐怕难以善了。她需要快、干净地解决麻烦,不能留活口,不能惊动旁人。

她做出了决断就在那横肉汉子的手即将碰到葬情肩膀的刹那,阿锦后退半步,躲开另一个瘦子的咸猪手,同时,清晰、冷静、不带一丝感情的声音,落入葬情耳中:“葬情,杀了他们,一个不留。”

这道命令,与以往任何指令都不同。它直接、明确、指向最极端的暴力结果——死亡。

葬情身体猛地一震,冰蓝色的眼瞳深处,仿佛有什么东西“咔嚓”一声碎裂了。

那条一直束缚着他、让他无法跨越的无形“线”,在阿锦清晰指令落下的瞬间,消失了!不,不是消失,而是被某种更高的“权限”覆盖、或者说,“允许”了。

一直被压抑的、最凶暴的战斗本能,如同开闸的洪水,轰然冲垮了那名为“不能”的堤坝!

他没有花哨的招式,只有最直接、最高效的杀戮。他单手抓住横肉汉子伸来的手腕,看似轻描淡写地一拧,“咔嚓”令人牙酸的骨裂声响起,汉子惨叫声刚出口,葬情的另一只手已如铁钳般扼住了他的喉咙,五指收拢,喉骨碎裂的闷响随即传来。汉子双眼暴突,嗬嗬几声,软倒下去。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瘦子惊骇欲绝,挥刀砍来。葬情侧身避开,动作流畅得如同演练过千百遍,手肘顺势猛击对方太阳穴,瘦子连哼都没哼一声,直接扑倒在地,再无声息。

剩下三人吓得魂飞魄散,转身想跑。但葬情的度更快。他如同鬼魅般掠过,掌缘如刀,精准砍在其中一人后颈,那人瞬间瘫软。

紧接着,他抓住另一人的头,狠狠撞向旁边的砖墙,一声闷响,红白四溅。最后一人刚跑出两步,葬情已追上,从后面单手扣住其天灵盖和下巴,猛地一错,

“咔嚓!”

一切生在短短几个呼吸间。巷子里只剩下浓重的血腥味弥漫开来。五个刚才还嚣张跋扈的凶徒,已以各种扭曲的姿势倒在血泊中,没了气息。

葬情站在尸体中间,缓缓直起身。他低头,看着自己沾满鲜血的双手,冰蓝色的眼眸里有一瞬间的茫然,随即被一种混合着释放与不可置信的情绪取代。

他做到了,他跨越了那条线。

然而,就在他杀意未完全消退,心神还沉浸在那杀戮的、被“允许”的快意中时,一股奇异的感觉突然袭来。

不是来自他自己,而是来自他与阿锦之间那道微弱却清晰的联系。他感觉到,一股冰冷的、带着某种凋零气息的细微力量,从他自己身上,无声无息地流淌出去,没入了不远处阿锦的体内。

几乎同时,阿锦脸色微微一白,身体几不可察地晃了一下。她感到一阵突如其来的虚弱感,并非受伤,也非疲惫,而是一种更深层的、仿佛生命本源被轻轻抽走一丝的寒意。很细微,但很清晰。就像烛火,被无形的风吹得,微弱地摇曳了一下。

她瞬间明白了,这就是葬情“能杀人”的代价。不是反噬他自身,而是反噬下达命令的她。以她的寿命为代价,换取他杀戮禁锢的解除。

葬情也立刻察觉到了阿锦的异常。他猛地抬头,冰蓝色的眼眸死死盯住阿锦瞬间苍白的脸,瞳孔骤缩。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主人身上的“气息”弱了一丝,就像……就像他曾经在快要死掉的猎物身上感受到的那种衰败感,虽然极其微弱。

“主人!”他一个箭步冲过去,想扶住阿锦,又不敢碰触,手足无措地僵在那里,眼神里充满了困惑、自责和恐惧的情绪,“你……你怎么了?是我……是我伤到你了吗?我不知道……我……”

他语无伦次,看着自己染血的手,仿佛那是世上最可怕的东西。

阿锦稳住身形,深吸一口气,压下那丝不适感。她看着葬情慌乱的样子,心中瞬间明悟。

已完结热门小说推荐

最新标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