伙计顾不上那么多,他拼尽全力,直奔寨中的议事厅。
此时,土司也察觉到了寨子外不同寻常的动静,眉头紧锁,脸上满是担忧之色。
伙计气喘吁吁地冲进议事厅,上气不接下气地说道:“土司,快,寨门口咱自己人打起来了。桑巴丹狂,快,快找鬼医。”
土司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她焦急地一把抓起桌上的铃铛,抬脚就往外跑,边跑边说道:“鬼医和你们黑爷去族冢探查到禁地的路线去了,还没有回来。”
伙计心中一沉,又急忙问道:“那花爷在吗?”
话音刚落,就见解雨臣如同一道闪电般直奔寨门口而来。他身姿矫健,眼神中透露出坚定和冷静,仿佛无论怎样的困境,都能从容应对。
再看寨门口,陈皮见普通的火势根本压不住这疯狂的活人蛊,而且周围不断涌出越来越多被种了活人蛊的寨民。
这些寨民如同行尸走肉一般,眼神空洞,口中出低沉的吼声,朝着他们扑来。
陈皮心中怒火中烧,了狠,从怀中拿出祈安留给他的五雷符。
他咬破指尖,将鲜血抹在符箓上,准备激活符箓,与这些活人蛊同归于尽。
“陈皮住手,那是自己人。”就在陈皮即将激活符箓的前一秒,解雨臣赶到了。
他大声喊道,声音在混乱的战场上回荡。
随即,解雨臣舞动着手中的甩棍,身形如燕般来到陈皮身边。他一边抵挡着活人蛊的攻击,一边说道:
“晚些在和你解释,先坚持住,祈安他们应该快回来了。”
陈皮虽然心中依旧充满了愤怒和疑惑,但还是咬了咬牙,收起了符箓,转攻为守。
他和解雨臣背靠背,共同抵挡着活人蛊一波又一波的攻击。
他们的身上渐渐出现了伤口,鲜血染红了衣衫,但依旧坚定,没有丝毫退缩的意思。
土司也在此时赶到了寨门口,用力摇晃着手中的铃铛,那清脆的铃声在空气中传播开来。
随着铃声的响起,寨民们纷纷清醒过来,他们看着眼前混乱的场景,眼中充满了迷茫。
唯独桑巴丹始终难以压制,他依旧疯狂地攻击着,身上的力量仿佛无穷无尽。
陈皮和解雨臣陷入了苦战,他们的体力渐渐不支,每一次抵挡都显得那么吃力。
汗水湿透了他们的衣衫,顺着脸颊滑落,模糊了他们的视线。
但他们依旧咬紧牙关,坚持着,因为他们知道,一旦放弃,后果将不堪设想。
就在二人快要坚持不下去,一曲悠扬的叶笛声传来。那声音清脆悦耳,带着一种神秘的力量穿透人心。
随着叶笛声的响起,桑巴丹的动作渐渐慢了下来,他的眼神也逐渐变得木讷。他呆呆地站在原地,仿佛被施了定身咒一般,不再有任何攻击的动作。
陈皮和解雨臣终于松了一口气,他们瘫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看着逐渐平静下来的场面,他们的心中充满了庆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