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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05章 应有的惩罚（第1页）

花笑上前蹲到郭棠儿面前。郭棠儿吓得身体哆嗦了一下，她着实怕这个看上去比她年龄还小，却能力恐怖的姑娘。

花笑点着郭棠儿的胸口，鄙夷地道：“你还敢与我家掌柜相比。我告诉你吧，我家掌柜的父母虽然有钱，但是掌柜的一出生，便被送出家门，扔在穷苦人云集的善堂中。我家掌柜的是乞丐养大的，她讨过饭。你穷，你还能穷过乞丐？”

“你——”郭棠儿震惊地望向周寒。

“妹妹，不要挣扎了，认命吧！”刘玉看向郭棠儿，眼中没有一丝精气。

“哥，我不想死，不想死！”郭棠儿扭过身子朝向刘玉。她想爬过去，但是手脚不允许她这么做。

“这次由不得你我了！”刘玉闭上了眼，一副听天由命的绝望之态。

郭棠儿垂下头，小声哭起来。

周寒再看一眼这兄妹，和花笑走出了舱房。

“周姑娘！”马彦跟了出来，“你这次去江州要小心了。”

“马大哥，你有什么要提醒我？”周寒问。

“没想到，厉王为了筹钱，连这种亡命之徒都利用。我们剿灭了这伙匪徒，坏了厉王的好事。你去了王府，我怕厉王会对你不利。”

“马大哥放心，我会小心的。这个婚事是皇上赐婚，我作的是王府正妃。何况，我们李家是勋贵之家，厉王如果动我，就会得罪朝廷的勋贵们。他想成大事，这个不会不顾忌。”

马彦点了点头。

回到住处，花笑凑上来问：“掌柜的，你真认为这伙水匪背后支持的人是厉王？”

“你觉得呢？”周寒看向花笑。

花笑抿着嘴，摇了摇头。“我不信！”

“说说你的理由。”

“我可是亲眼见到厉王府的士兵将济善堂围了，将那些坏人和他们的头子高仁则抓起来了。如果厉王真是他们身后的人，为什么如此积极地抓捕那些贩卖私盐的人？”

“你说的很有道理。不过，有些事不能看表面。”

“掌柜的，你说的对。我们虽然在京城时间不长，可是那些人的心思，藏的真是太深了。”

花笑回想京城的日子，心里就不舒服。

天刚亮，两艘官船就停在了四桅大船旁边。船上有官府的差役，还有地方军的士兵。

一名红袍官员带着三名绿袍官员见到冯校尉，连连作揖告罪。

原来，昨晚将那伙水匪都抓住后，就派出禁军去通报离此最近的官府，来接手这伙水匪。

花笑看着那些水匪被一个个送到官船上，关进囚笼中。她问周寒，“掌柜的，这些水匪会得到应有的惩罚吧？”

“这些梅江边上的官府苦这伙水匪已久。官府不会轻饶了他们。何况，冯校尉早有准备。他让人录下了一部分水匪的口供，就是告诉官府的人，禁军已经对这些水匪的情况，知道的清清楚楚。官府中就算有人想对此案轻拿轻放，就要考虑后果。禁军是皇帝亲卫军，冯校尉更是能直达天听的人。”

“明白了！”花笑点头，转过身，看向崔榕所在的那条货船。那条船上静悄悄的，只有船工在默默地干活。

“原本是要带他们兄弟到江州，做出一番事业，没想到崔岩——”花笑说着，声音哽咽，说不下去了。

周寒一只手搭在花笑肩头，道：“花笑，这是崔岩的命，也是考验你的道心。想修成正果，经历生离死别是你逃不掉的。以后这样的事，还会有。”

“掌柜的，这么难过的事，我真不想再遇到！”花笑转过身，低下头，伏在周寒肩膀上。

拍了拍花笑，周寒安慰道：“人的生命脆弱，生病、意外、年老，都会离开人世。花笑，这又何尝不是一次新的开始。他们进入阴间，忘记前生一切，轮回，又是一生。而你的生命要漫长得多，所以你要习惯这一切。”

“掌柜的，你习惯了吗？”花笑抬起头问。

周寒笑了。“你忘了，我从何处来。那里每一个灵魂，都曾经是一个活生生的人！”

“崔岩到了那边会怎样？他会被送到地狱中吗？”

“花笑，这你可难住我了！崔岩该去哪，由地府裁定。我管不了！”看到花笑忧郁的神色，周寒继续道，“崔榕他们虽然曾经做过山匪，只劫财物，没有害过人命。”

“他们在家乡杀过人！”

“那人作恶在先，逼死人命，他们是走投无路之下的反抗。所以，崔岩会有一点儿惩罚，却不会太过痛苦。他可能很快就会进入轮回。”

终于，四桅大船的船身轻轻晃动。一切恢复正常，送婚的大船又踏上了航路。梅江上最穷凶极恶，最狡猾的水匪全部落网。梅江的航道会有很长一段时间的平静。江上商路会比从前更繁荣。

下面的路程很顺利，什么事也没生。一天一夜之后，四桅大船上的人看到了江州码头。

船头站着的冯校尉看到码头上的景象，不禁骂道：“岂有此理。”

杜明慎走过来，看了一眼，道：“这位王爷早有不臣之心。皇上他都没放在眼里，何况是我们。”

原来江州码头不像他们离开时的当州码头。江州码头上仍是人来船往，繁忙一片。不但没有清理船只和百姓，连厉王府来迎接的人都看不到。

他们是皇上下旨赐婚的送婚队伍，和钦差一样。便是厉王亲自来迎接，都不过分。就算厉王自己不能来，派王府属官来迎也可以。至少也该将停船的码头清理一下，派士兵将此处保护起来，做一做样子，也能勉强过得去。

可是现在，厉王连样子也懒得做。这里的码头平时是什么样的，现在还是什么样的。

幸好，码头上这些船只的水手们，认出四桅大船是一只战船，船上又站着不少持矛披甲的士兵，所以主动让开。没让送婚船排队进码头。

大船靠了岸，水手们搭好踏板。冯校尉和杜明慎先下了船。他们在码头上找了一圈，没现厉王派来的人。

“如此怠慢天使，若是放在别人身上，可以诛九族了。”冯校尉胸中怒火燃烧。他在禁军中干了快二十年，从没遇到过这种事。

“校尉大人轻声！”杜明慎朝两边看了看，“到了这里，我们说话行事都要小心。若是有了万一，皇上未必能救得了我们。”

“哼！”冯校尉知道杜明慎说的不错。但是禁军除了皇上，哪里用看别人脸色行事，他心里很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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