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斑补充道:“不是不会说话,是不能说话!”
不会和不能是两种完全不一样的概念!
不会是不懂,不知道怎么说,不能的原因就多了。有可能是根本没法说,也有可能是有人强迫不能说。
“我觉得好像是这人的喉咙或者是嘴巴出了问题,我和小斑就听到啊啊啊,唔唔唔的声音。”
徐慕华听了觉得有些奇怪,“会不会是有人把这人的舌头割了?”
还能发出声音,证明声带是没问题的。说不了话就很有可能是舌头的问题了,没有了舌头不妨碍发出声音,但想要正常说话几乎是不可能的,只能发出一些模糊不清的声音。
“我们也不知道啊!我们发现这人之后觉得有些奇怪,就在一旁守着了。没什么人过来,一天时间过去了,就看到一个老仆人过来送饭,那些饭根本不能吃,都是馊的!”
“我们试探着飞过去,可是这人好像傻了一样,也没反应,光是在那里坐着。后来我们就去找同伴了,看能不能问出点什么来。”
徐慕华立刻追问道:“那你们问出什么来了吗?”
“问出了,说这人被关在那偏僻的院子已经很多年了,到底多少年,那只鸟自己都不知道!说自己懂事之后就看到人在那了,它爹妈也说它们过来的时候人就在那了。”
大斑见它说半天没说到重点,一把挤开它,说出了重点:“后来我们在那个院子废弃的一个井里发现了一只乌龟,这乌龟跟我们说这个被铁链锁起来的男人是凌府的一个主子。”
徐慕华懵了一下,“啊?凌府的主子?”
“于是我们又找了找发现凌府的主子好像都还活着,当然了,除了那什么早就过世的老爷什么的。就只有一个当年年纪轻轻就死了的。”
小斑抢着叫道:“是驸马,是驸马,那个男人是驸马!”
不是早死了吗
啥?
徐慕华差点就从椅子上摔下来!
被小斑这话给吓的!
说什么呢,驸马?哪个驸马?
是了,大雍虽然只有一位长公主,但公主有几个啊!出嫁了的公主也是有的,所以小斑说的驸马其实是现在已经出嫁了的公主驸马,不是长公主的驸马对吧?
“谁的驸马?”
她小声的试探问着。
小斑用一种你怎么问这种问题的眼神看着她:“那是凌府,当然是长公主的驸马了。长公主的驸马不是凌府的公子吗?”
“这不可能啊,驸马不是早死了吗?死得透透的,估计就剩骨架子了!”
徐慕华激动的站了起来。
大斑小斑对视了一眼,大斑晃了晃小脑袋:“那说不定死的那个人不是驸马呢?反正是那井下的乌龟说的。它说它原本就是驸马养的,后来驸马出事了,它也跟着倒霉,被人随手扔掉了。是它自己拼命的想活下来,后来不小心掉到井里,爬不出来了。”
小斑接着说道:“是啊,那乌龟老可怜了,这么多年了,还记得它的主子呢。它还求咱们帮它,帮它主子伸冤。”
说完两兄弟齐齐望着徐慕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