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怪我,怎么会这样粗心呢。凌凌,我送你回去休息吧!”
何之洲没有推卸责任,不顾操作台上刷了一半蛋液的面包,摘下口罩和帽子就准备去更衣室换衣服。葛淑君看了一眼略显凌乱的操作间又看了看自己腕上的手表,离下班的黄金档期还有差不多两个小时便对何之洲说道
“算了我去吧,看看你操作台上一片狼藉的样子!“
“淑君姐,我自己打车回去,不远的。”不习惯麻烦别人的露凌说道。
“现在离四点半的档期还早,我送你再陪你坐一会回来不就正好,难道是你不欢迎我去你们家?”葛淑君坚持道。
“怎么会?欢迎都来不及呢,只是想到你匆匆的送我去又匆匆赶回来很麻烦。”露凌说。
“欢迎就好,我们这就走!”葛淑君说完扶起露凌就走向自己停在停车位的车子。
“淑君姐,你和何之洲是多少年的同学?”坐上副驾驶系好安全带露凌问道。
“何之洲是二年级转学过来的,一直到初中毕业我们都是同班同学。”葛淑君说道
“花意佳也是你们一起从小学到初中的同学吗?年前同学聚会还有几个女生,是不是也是你们从小学到初中的同学?”露凌又问。
“大部分都是,只有赵霞和王成初中转去了其他学校,初中还同班的只有我们仨,其他的同校不同班。”葛淑君说
“何之洲在学校的时候对谁动过心没有?又有没有谁对他动心过?”露凌装着不经意的问道。
“他啊,那时候很高冷的,整天给人一种酷酷的感觉从没给过我们正眼。”葛淑君呵呵一笑道。
“那么,据你所知有没有谁对他动过心?”露凌不死心的又问。
闻言葛淑君心头一颤。她偷偷瞟了一眼露凌,无法从她眼神中确定她仅仅是好奇还是知道了她和何之洲的过往,想了想才敷衍的说了一句:
“五六年级正是我们女孩子有最初性意识的时候,那时候特立独行的男生都会吸引我们的眼球,而他给了我们一种酷酷的感觉你说会没有女孩子动过心思?”
“你呢,淑君姐,对他动过心思没有?”仿佛又是一个不经意的问话却把葛淑君噎住了。
“凌凌,你是女人也经过那个年纪,那时候对特立独行的男孩子你是什么样的心思我也是什么样的心思!”葛淑君微微一笑道
“我的那个时候啊,连注意男生里有没有特别的机会都没有。那时候我父亲常常会突然推开我们教室的门,然后在众目睽睽之下把我叫回家去做农活。所以我在学校的时间都是用在学习上的,哪有什么闲心思注意哪个男生是不是特立独行!”露凌黯然道。
“你竟然有过这样的经历?何之洲说你是花溪的呀,这种本应该是六七十年代的人才有过的经历你怎么就经历了。”葛淑君愕然了,不可思议的看着露凌说道。
“所以我连完整的学期都没有过哪经历过你们经历过的风花雪月,那时候我能做的只有逆来顺受。唯一的抗争就是结束姑妈给我安排好的保姆工作,也就是那次抗争我才认识了何之洲。”
露凌说完笑了笑,认识何之洲是她人生第一段不幸中最大的幸运,不管这和她人生的第二段不幸有没有关联但她还是很感激那次遇见以及以后的邂逅。
那天之后露凌隔三差五才去店里一趟,她听从了葛淑君装修残留不利于胎儿发育的见解。在家无聊了她就去公公婆婆的便利店待上一会,或者花八块钱往返的车费去两个弟弟那里,看看同样怀孕的田玉也陪陪妈妈。
这天,从两个弟弟那里回来时间还早,好几天没去店里了露凌也想过去看看,于是便在中途换乘了经过何太太面包坊的公交车。交通的晚高峰也是一天里销售最好的时候,公交车走走停停到了何太太面包坊所在的地方,下了车看到熙熙攘攘的顾客进出店门,露凌也加快了脚步准备进去帮忙。
“欢迎光临!”
推开店门几声招呼一齐进入耳朵,在店堂里忙碌着的不仅有店员还有葛淑君,而葛淑君在的却是收银台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