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得意!
春哥呲牙,“我要跟着少夫人去长见识,何况二公子和二夫人都去,若是没了我,少了个差使的人,可要不得。”
“你也知这些,那就赶紧催促二公子,好些事,不是咱俩能说和的。”
春哥听完,耷拉着脑袋,“四公子真是不容易,眼巴巴的从官邸直接骑马过来,躲在东厢房里,直到少夫人从书房去后院了,才得以见一面。”
蝶舞听完,也有些于心不忍。
她叹了口气,“四公子不容易,少夫人也不容易,如今最好,至少彼此还念着对方的好。若真是凑一起过日子,春哥,你也见过不少权贵人家,举案齐眉的少年夫妻也不少,几对能过到最后还能是知冷知热的伴,不可能的!”
春哥啧啧咂舌,“也罢,反正四公子和少夫人,都是做大事的,我等可胡乱出不得主意,罢了,我去同二公子说一声。”
蝶舞点了下头,“就是了,别自作主张。”
她叮嘱几句,提起裙裾,快步离了此处,春哥站在廊檐下,叹了好几口气,双手轻拍脸面,冷静一番,才叩门而入。
屋内,四人闲谈,因他进门戛然而止。
春哥躬身,“二公子,少夫人差蝶舞姐姐来催,时辰不早,还是赶紧回庄子去,否则道路泥泞,赶路不易,恐拖到天黑……”
秦庆东闻言,头一个反应就是看向裴岸。
片刻之后,才挥了挥手,“好,一会儿就来。”
春哥又道,“二公子,少夫人在府门等着,说您快些。”
“知道了。”
春哥退下,秦庆东轻叹道,“季章,若不去送送?”
裴岸苦笑,“……不了。”
今日得见一面,已极好。
“季章,我们后续可能就直接从庄子上走了,没准比你出的都早,这一别,再见就是明后年的事了。”
燕执壤听来,也觉得该送送。
“走吧,我和大哥陪着你去,咱哥几个在,宋妹妹不会为难你的。”
裴岸迟疑良久,还是不由自主的起了身。
可才走出书房,阴冷潮湿的风一吹,他立时停住脚步,秦大郎见状,欲要轻轻推他一把,“走吧,季章。”
裴岸纹丝不动。
“大哥,燕二哥,溪回……,我还是不去了。”
“为何?”
秦大郎不解,“不怕留有遗憾,往后再相见,你在角州,她只怕天南地北的,任谁也不知。”
再相见,可就难了。
裴岸迎着冷风,“若我二人还有缘分,自会相见。如今观舟不想看到我,我真是为难她,于我也有些难堪,罢了。”
去山庄住的那夜,是他最为痛苦的一夜。
若不是城门落闩,他恨不得连夜打马回来,宋观舟心是真硬,这两年里,他浑身上下也十分疲惫,再被这么冷眼相看,他裴岸受不住。
裴岸的表情,十分落寞。
秦庆东最知二人之间的缠绕与不舍,在秦大郎和燕执壤欲要再相劝时,抬手拦住二位,“罢了,今年不见,明年总会见的,何况我和三郎都随行,书信写得勤一些,也不至于就此断了联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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