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观舟与秦庆东,带着蝶舞几个,打马潇洒离去,燕执壤摇了摇头,“还是那副容貌,性情却是天壤之别。”
秦大郎笑道,“若生成个男儿身,定然能立一番事业。”
这话——
燕执壤指着离去的一行人,“女儿身,也立了一番事业,绵山的朱砂矿,不会漏了她宋观舟的名讳。”
秦大郎蹙眉,“这事儿老公爷入宫提过,说不提弟妹名字,怎地陛下又改主意了。”
“大哥,莫要迂腐,到如今藏着不如昭告天下,不过陛下也只是说在矿志上提一句。”
也罢!
二人说笑,回头欲要回书房去,却看见站在府门不远处的裴岸,燕执壤见状,一步踏到跟前,“快去追,才走的。”
裴岸摇头,“不追了,我看见她了。”
躲在廊檐上的柱子后……
秦大郎轻叹,“该见一面,说几句体面的道别话,毕竟你们还是夫妻。”
裴岸垂目,面上表情平淡无波。
实则许多情愫,藏在眼底。
“大哥,燕二哥,我去给老太太磕个头,来日走的急,未必能抽出闲暇过来。”
若无公主车驾,倒是拐几个弯就到秦府。
可惜——
秦大郎叹了口气,“去吧,我和你二哥陪你,只是你呀……,罢了,你也不容易。”
看着清瘦的美郎君,秦大郎也说不出过多苛责的话。
毕竟,他对宋观舟是掏心掏肺,只是宋观舟放弃了两人的缘分。
哎——
到了内院,秦老夫人还同秦夫人轻叹,“如花似玉的一个姑娘,出去风吹日晒,想想我就心疼。”
“母亲,您老人家放心吧,观舟不是旁人,她心性极强。”
“哎,我这老婆子就觉得,这女子就该在家中富养着,四郎也是个好孩子,二人举案齐眉,恩恩爱爱——”
“母亲,公主还在呢。”
公主不止还在,将会永远在。
皇室宗亲,岂能容二人和离,所以,这亲事是到永远的。
秦老夫人听完这话,胸腹中所有话语,都化为一声叹息,“罢了,罢了。”
“母亲,其实观舟这样挺好,她还是公府的儿媳妇,四郎心地善良,又是个能依仗的人,将来观舟真是走得累了,回到京城,公府里也不会说不管她。”
“不管倒是好了。”
秦老夫人连声哀叹,“真是不管,就到咱家来做姑奶奶,你相公、二郎,只会当她是亲妹妹。”
秦夫人掩口失笑,“您老人家放心吧,如今想要观舟做女儿的人家,可多着呢,四郎才舍不得。”
话说四郎,丫鬟就进来禀报。
“老夫人,夫人,大人带着燕家二爷、公府四公子来了。”
哟!
连秦夫人都惊了一下,“四郎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