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宋观舟笃定点头,“云芝姐姐,大隆幅员辽阔,这两年里,我满打满算,也才走了两个大的地方,一个是迟州,一个是东海,未来恐怕还要在东海一年半载。若要走遍大昭,恐怕穷奇我的一生,也有些不够。”
穆云芝大为惊讶,“难不成,一直就这么在外?”
宋观舟笑道,“我是这么打算,但以我的身子骨,大概走到十岁,也就不得不停息下来,到时我就去韵州,在那里我有个小宅子,坐落在河渠边上,院子里还有一棵几百年的苦楝子树,每到开花时,天上一树花,水里一树花,在这样的地方养老,何等惬意……”
“观舟,到时候去韵州,你一个人吗?”
“可能带两个随从,清净。”
“裴大人……,你和她——”
穆云芝犹犹豫豫,一直不敢提及裴岸,这会儿听着宋观舟养老的事儿都同她说了,她也问出心中疑惑。
宋观舟缓缓摇头,“云芝姐姐,我和四郎难有相聚之日。”
“……这两年,你们夫妻不曾书信往来?”
“早已分道扬镳,只是有个名分在这里罢了。”
穆云芝在两年前听过同样的话语,而今再听,才知宋观舟的决心,“我是个目光短浅的,也不知你这决断对不对,但总归是依着你的心来,你心头畅快,将来的事儿,说不准的。”
她忘不掉这对夫妻站在一起,何等的赏心悦目。
这几年,她见过不少权贵人家成亲,真做到男俊女美,太少太少。
何等可惜……
“这两年,公主可有为难你?”
“没有。”
宋观舟笑意难减,“福满公主是个厚道人,我二人未曾相见,但瞧着是个温和大度之人,如今我在东海,还得她家往日旧部诸多人马帮衬。”
“如此就好。”
穆云芝放下心来,“金枝玉叶的,真要是多严苛些,你即便不在跟前,也会被人责难。”
“她不是那样的人,我倒是盼着她和四郎和和美美。”
和美吗?
穆云芝迟疑片刻,才低声说道,“舅母前些时日去安王府走动,听了几句话,大概就是公主也无动静。”
这个啊!
宋观舟当然知晓。
裴岸是个清高孤傲之人,没准儿与公主都没圆房,对这个事,宋观舟无话可说。
也不能故作大度,命令裴岸去接受他不愿意接受的人。
何况,她也不想自己再难过一次。
如今装聋作哑,权当二人天各一方,各自安好,足矣。
闲聊到后头,穆云芝瞧着宋观舟毫无失落之态,不由浅笑出声,“观舟,你是已然放下裴大人了?”
宋观舟螓微微右歪,思索片刻,“应当是放下了,但他依然是我最亲的人之一,将来若他有事儿,我也不会袖手旁观。”
“只是不能再一起过日子了……”
宋观舟垂眸,缓缓摇头,“若他平安无事,可能再相见也很难。”
喜欢穿书之炮灰原配摆烂记请大家收藏:dududu穿书之炮灰原配摆烂记小说网更新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