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句话,让华重楼重新燃起希望。
“父亲,如此的话,是可以加大力量来施救的。”
“恐怕是不能。”
华父难掩忧虑,“青山这石膏矿挖掘,走的都是浅表层,本就不稳导致塌方,一来人多难以施救,二来多人走动,恐怕引起二次塌方。”
说到这里,他看向女儿,“重楼,我知你们妯娌情意要好,但这事儿你得做好准备,为父也盼着他们平安无事,但如今险象丛生,你啊……,别抱太大希望。”
话音刚落,华重楼就捂着双目,低声痛哭。
这两日里,她未曾在任何人面前露出如此孱弱的一面,可当父亲都说险象环生,只怕真是凶多吉少。
宋观舟,那么鲜活的一个人,就没了?
华重楼无法相信。
她连连摇头,“父亲,一定要想法子,她非常能干,也探过不少矿洞,这不是第一个,也许她还在硬撑着,等我们的人挖开塌方。”
没那么容易。
这五个字,华父又咽了下去。
“我知,你们姐妹情深,也问了三郎,说差人去角州报信,京城那边也去了,只是京城同角州,后者要近些,想必裴大人很快就到了。”
“父亲,若是没了观舟,四郎他撑不住。”
撑不住,也要撑啊。
华父低叹道,“振作起来,没有到最后,也不可轻易向命运低头,只是你是大人了,父亲希望你能有所准备。”
不论好歹!
“观舟……,还有许多事没做成,苍天断然不会这么心狠,她是宋家最后一点血脉,不该就这么收回去。”
华重楼难掩悲伤,哽咽不止。
华父看着女儿如此悲恸,也扭过头去,此番宋观舟一行人是在定州过年,也是这一次,华家上下才得以见识这位传说中的少夫人。
果不其然,华重楼和身边丫鬟说再多,孙琳几次同亲眷提及她的本事,大多以为夸大其词。
可真正看见,才觉传言太过保守。
二十多岁的女子,笑意盈盈,意气风,从马车上下来,温婉有礼,不经意之中又露出了女子少有的果决与英气。
同行之人,还有位眉清目秀的小公子。
华家上下主子们都知,这是最为尊贵的十皇子殿下,欲要跪下行礼,被刘贤一步上前拦住,“老丈人使不得,我同四婶一起来的,您当我做晚辈看待就是。”
在华家住了两日,就全部到裴彻的府邸。
两边往来甚密,但让华家女眷觉得惊讶的是,宋观舟一如既往的忙碌。
定州,有萧家的生意。
其中一部分还是她参股的,人刚到呢,掌柜的就得了萧苍的急信,抱着账本上门来求见。
自此,宋观舟越忙碌。
宋幼安是从京城拐弯,带上宝财,腊月二十九赶到裴彻的府邸,屁股都没坐热乎,就被宋观舟叫走,开始干活。
为何是宋幼安?
因宋幼安跟刘贤一样,听话乖巧,任劳任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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