栗央呆愣,一双圆圆的大眼睛看着宴景宁,看得人心尖微痒。
宴景宁忍不住拿鼻尖轻轻蹭了蹭少年的鼻尖,尤为亲昵,压低声音,“怎么了,央央,很意外?”
栗央唔一声,点点头。
宴景宁见状抿了抿唇,极轻询问:“不愿意吗?”
栗央想也不想便摇头。
这么空旷的大自然环境,如此漂亮奢华的庄园,无人打扰。
还有宴景宁这么好看的人时时刻刻相陪,太享受了。
栗央眯起眼,踮脚,自然地抱住宴景宁的脖颈,“愿意啊。”
少年软绵绵的声线,以及毫不设防的语气,令宴景宁心头那一丝顾虑飞消散。
他将栗央抱起,迈步走回庄园。
……
这是极其放纵的一周。
栗央每每一回想起来就感觉有点点牙酸。
不敢想,不敢想。
每天不是在被喂饱就是在被喂饱的路上。
很快栗央就不仅仅是牙酸,而是腰酸腿也酸了,他欲哭无泪。
宴景宁看起来既淡然又清心寡欲,怎么……怎么到了只有他们两个人的地方,会这么……
唔。
栗央一时间想不出合适的形容词。
宴景宁也完全没给他时间想。
青年的作息尤其规律健康,早上七点半准时起床,给栗央准备早餐。
也不知道他一个大忙人从哪学来这么多的花样,西式中式,意式法式……每天都不重样。
除非栗央表现出特别爱吃,第二天才会吃到一样的早餐。
后来,栗央现宴景宁有一个小本本,上面事无巨细地记录了他的饮食喜恶习惯。
宴景宁一笔一划书写,字迹大气,龙飞凤舞,又不失秩序。
栗央便懂了,原来这一周时间还被宴景宁偷偷用来做信息采集了。
而早饭过后,宴景宁便会换上运动服去晨跑。
他的身材保持得很完美,全身上下无一丝余赘,肌肉有力而优美,每次脱了衣服,栗央一看,总忍不住红了脸。
下意识要别开脸,又无法克制地悄悄多看几眼。
毕竟,爱美之心人皆有之,何况宴景宁这身段相貌,都可堪称艺术了!
栗央每次都是等到宴景宁晨跑回来,冲完凉,才揉着惺忪睡眼,顶着微微凌乱的型,从大床上爬起。
宴景宁看着,就像是懒洋洋睡了一个大饱觉的优雅小猫,不紧不慢从窝里钻出来。
他心尖痒痒。
午饭和晚饭,宴景宁也承包了。
他似乎对下厨很感兴趣,每次栗央看宴景宁做饭,眉目都含着温柔的笑意,浑身散着宁和的气度。
栗央终于有一次忍不住问:“做饭这么开心嘛?”
宴景宁想了想,笑得眯起眼睛,回答:“嗯,给你做饭很开心。”
就像是那种,养了一只乖乖小猫在殷殷期待自己投喂一般。
他总想精心养护对方。
守候对方一生。
其他时候,栗央会和宴景宁一起在庄园的电影房里相互依偎着看电影。
宴景宁会特意带他去看花园中正盛开的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