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国,有其亡国的因由。”
“楚国虽亡,楚人还在,十余年来,那些人一直在努力的复国,意志多有坚定。”
“……”
蓉儿,还是记仇的。
当年之事,都已经过去数十年了,还牢记心间。
此外,还有医家念端的事情。
半新不旧的素净白色长衫,长发随意的低束身后,多有随心所欲,静坐案后,观蓉儿神态,不由一笑。
是自己认识的蓉儿。
当年的蓉儿,便是这般。
“楚人!”
“南昌城的楚人增多,也许……和楚地的一些乱象之事有关。”
“一些事,蓉儿你也是知道的。”
“从近期的消息来看,楚地要有不小的动静了,还是极其难得之事。”
“楚人之中,也有大毅力、大勇气之人。”
“项氏一族!”
“不知是否可以成事,项氏一族,项燕当年的用兵之道,并没有错误,若然后续的粮草辎重无碍,那一战……不好说。”
“但!”
“时日长了,帝国的胜面还是大一些。”
“……”
将一杯刚倒好的茶水想着身边的蓉儿推过去,真空之下,天然居外的景象更为入微入目。
带有楚国口音的人增多。
最直接,便是楚人南下。
好端端的,为何南下?
非必要,一般人是不会离开故土故地的。
尤其,楚地现在还是安稳的,并非当年动乱。
真要找一个因由?
也不难找。
“楚人!”
“就是瞎折腾。”
“就算争到了最后又有何用?”
“本就力量不强,再生内斗,保不齐接下来被别人一锅端走!”
“……”
握住那只雕刻鲜艳花草细纹的白瓷杯盏,其内……茶香散开,还不错,算是上等茶水。
天然居的价格如此,也该是这些好东西。
不然,就太黑心了。
楚地的一些事,自然知晓。
毕竟,身后还有这么一位关心诸夏大事的帝国剑圣在呢。
“危险,还是有的。”
“就看他们如何应对了。”
“帝国已经统御楚地十余年了,许多事情和当年不一样了。”
蓉儿之言,有些轻视,有些蔑视,有些无视,正常之事。
帝国大势如此,楚地大势如此,那些楚人还这般行事,本就危险重重,稍不小心,前功尽弃都是小事。
最坏的结果,则是被秦国擒拿镇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