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if线伪装成外婆的系统后,我帮母亲逆袭人生②
五十年代的平原省,除了贫穷落后之外,给佑安的另一种感觉是欣欣向荣和混乱并存。
这种混乱隐藏在表面的欣欣向荣之下,极隐蔽,极不容易被人发现。
佑安了解过这个时代的背景,知道欣欣向荣的原因是因为军队打跑了侵略者,人民掀翻了压倒在身上几千年的大山,建立了属于自己的国家。
从此人民站起来了,不再受压迫,自己做自己的主人。
打地主,分土地,让贫民有地可种,有衣可穿,有饭可吃。
相对应的,地主被分走了土地粮食,心里必然是不满的,以及历史遗留下来的官僚士绅问题。
问题短时间内并没有被解决,只是隐藏起来了。
就像是困扰平原省的土匪问题。
外公剿匪看似大获成功,但是狡猾的敌人在他的眼皮子底下暗度陈仓,偷偷溜走了那么一小撮老幼妇残。
外公自大,并不把这群老幼妇残看在眼里,而恰恰就是这一小撮人,毁了他引以为傲的家庭。
他刚出生的女儿被土匪婆偷走,一别就是几十年。
舅舅因此与他反目,参军十几年不回。
外婆因此疯癫,几度寻死。
原本美满的家庭,分崩离析,不负温暖。
而妈妈被地主婆偷走,送给装怀孕的小偷王春花,又被王春花嫌弃腿脚有残疾,与另一名女婴第二次对换,流落在外几十年。
她那么渴望亲情,以为自己找到了家人,真诚付出,倾尽所有,结果得到的只有算计。
一直到她心脏病发,妈妈都不知道王春花不是自己的亲生母亲。
除了佑安谁也不知道,两代人几十年的恩怨纠葛,最初的来源,是一个女人的私心。
奶牛猫蹲在土坯夯成的城墙上面,墙根底下,窝着几个晒太阳的女人小孩。
这几个女人身上穿着打满了补丁的破烂衣裳,头发乱糟糟爬满了虱子。
几个小孩也穿的破破烂烂,脸蛋红中发暗,是冻疮开化后留下的疤。任谁都会以为这是群老实巴交的贫民,实际上,这是群土匪婆和土匪娃。
“你看清楚了,那女人真跑到咱山上了?”
“这能有假?自从寨子被打掉,方圆几里都看不见一个人影,她专门往山上跑的,我再眼瞎我也看不错。”
“这可真是稀奇了。”土匪婆啧了一声:“这年头,人人都怕跟土匪扯上关系,偏有个不怕死的,叫我会会她去。”
“人我盯着呢,就在城西十里铺的脚店,我现在带您去?”
“走。”
土匪婆起身,拍拍腚上的土。
奶牛猫无声无息的从城墙上跳下,先人一步往城西十里铺去了。
这个时候的王春花才二十岁出头,虽然头脑一热,就敢千里迢迢的跑到几百公里外找土匪买孩子,但土匪没找到,冷静下来一想,就知道害怕了。
到处都在剿匪,这一路上不知道有多少悍匪和人贩子在暗处藏着,王春花真怕自己回不了家。
王春花缩在大通铺的角落,脸埋在膝盖上呜呜的小声哭起来。
土匪婆挎着一个小包袱进屋,左右看了看,将挎包放在王春花旁边的床位上。
她假装收拾了一会儿,适当弄出了些的声音。
王春花哭够了,抹了一把脸,抬起头来。
土匪婆假装关心:“妹子,咋哭的这么伤心?是不是遇到啥难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