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自己手上这点资金,放盘子里掀不起半点水花,只能浑水摸鱼、趁乱吃肉。现在这行情,不上不下的,她什么时候才能实现财富自由?
舒姣看着大盘数据,无奈极了。
闲着没事儿只能听听偶尔登门的顾客,倾诉自己的苦难。
她现在不在网上搞宣发,也把网店注销了,大多数客户都是靠口碑,熟客带熟客这样来的。
就像眼前这位——苗满。
苗满,20岁。
人进门就低着头,肩膀内缩,不大敢看人,厚厚的刘海遮住眼睛,披散着头发遮住脸颊。
是陈晓月领过来的。
陈晓月还真送了一面锦旗过来,上书“妙手回春、药到病除”八个大字,就挂在墙上。
与温馨的环境格格不入。
“医生,这我表妹。”
陈晓月拉着苗满坐下,“她小时候脸上烫伤,一直有疤。所以上学的时候,同学就老笑话她,孤立她,她现在都不怎么敢跟人交流,门都不怎么出。”
“医生您给看看呗。”
“这得去医院看吧。”
舒姣淡淡扫了一眼,“我这儿是心理咨询室。”
“我知道,就是带她来看心病的。脸上的话……”
陈晓月抿了抿唇。
明白了。
这是医院看过了,治不了。
舒姣微微颔首,目光专注落在苗满身上。
苗满察觉到她的眼神,往陈晓月后面一躲,头压得越发低了,下意识的拨弄头发遮住脸颊,甚至忘了她脸上还戴着口罩。
“行。”
舒姣捏着笔在表上勾画两下,“你先出去,我跟她聊。”
陈晓月起身就走。
苗满条件反射的紧拉住她衣角。
“别怕,医生是专业的。”
陈晓月拍了拍她的肩,低声安慰好几句后,苗满才缓缓松开手,指尖颤抖着,看着她出去将门关上。
“不想说话?”
舒姣见她久久不开口,笑了笑,“没事,喝口水吧。”
舒姣倒了杯水给她,起身拎起旁边的水壶,给屋里的绿植浇水去了。
浇了会儿她才说道:“想说话就说,写下来也行。至于你脸上的烧伤,我这儿倒是知道一种特效药,大概率能治。”
“不过得看看你脸上的伤再说。”
“另外,药很贵。你不选择买的话,也可以不给我看伤。”
特效药?
能治?
原本像把自己关起来的苗满,眼睫毛闪了闪,小心翼翼的看向舒姣。
“能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