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地上的人,云浅勾了勾唇,眼底却是一片冰寒,“说吗?我再数三个数,你要把握好机会哦。”
感受着自己伤口处传来的阵阵剧痛,姜寒声是真的害怕了,他怎么也不敢相信,云浅居然真的敢对他动手!!
他可是她儿子!!
没了他,以后偌大的公主府由谁来继承??
这个该死的女人是疯了吗??
姜寒声在心底怨怪着,然后就听到了云浅接下来的话,他脸色一僵,连尖叫都卡壳了一下。
反应过来,姜寒声惨白着脸看向云浅,都这个时候了,他也不想着给别人隐瞒了,连忙伸出那只还完好的手指向前排谢言的方向,“母亲,不是儿子的错,儿子都是被谢言蛊惑的!!他说了,等您嫁入谢家后,他会将您的一半嫁妆分给儿子,还说谢家能保证,以后就算能生出儿子了,也不能跟儿子争抢公主的家产,儿子一时鬼迷心窍,这才被他们哄骗得犯下如此大错,还请母亲饶恕儿子这一次吧!!求求母亲了!!”
听到这话,满堂哗然。
众人全都不可思议听着他的话。
“你不要在这里血口喷人!这跟我有什么关系?跟我们谢家又有什么关系?你不要在这里胡说八道,将脏水泼给我们!!”
谢言一下子从位置上站了起来,仿佛被踩了尾巴的猫,愤怒的大声说道。
虽然他说话的声音很大,但眼底藏着的心虚还是被云浅捕捉到了。
见都这个时候了,谢言还不承认,姜寒声顿时急了,急忙道,“母亲,真的是他!!下给祖母的毒药就是他给我的,也是他让我将毒药下到糕点里端给祖母吃的!!一切都是他指使我的!!母亲,您一定要相信儿子啊!!!”
“你给我闭嘴!!”谢言也急了,听到姜寒声这么说,他立马呵斥道,“明明就是你自己贪图公主府的家产,这才想要毒死姜老夫人的,跟我有什么关系?你休要在这里含血喷人!!”
“我没有!!母亲,我真的没有,儿子说的都是真的,如果母亲不信,可以让人去查,一定能查到一些蛛丝马迹的!!”
云浅点点头,又将剑尖直指谢言。
看到剑身上还残留的血迹,被剑尖直指的谢言惊恐的瞪大了眼睛,喉咙动了动,旁边的人很明显能听到他咽口水的声音。
“你。。。。。。你想做什么?我可是永安侯府的嫡次子!!你要是敢对我做些什么,整个永安侯府都不会放过你的!!!”
闻言,云浅笑了笑,“是吗?”
话落,剑光闪过,谢言的胳膊也掉了一条,鲜血喷出去老远。
看到这一幕,一旁的夫子被吓得两眼一黑,直接晕了过去。
云浅没管他,一只手提着剑,一只手拽着地上的两人朝着学院外面走去。
这一幕被不少京城街上的百姓看到了。
没过一会儿,云浅身后就不远不近的跟了不少看热闹的百姓。
很快,云浅就拖着两人一路来到了永安侯府的大门前。
“开门。”
云浅对着永安侯府的大门喊道。
听到这话,门内的小厮听到动静,将门打开一条缝隙,然后就看到了他们侯府的小公子此刻正浑身鲜血的被瑞安公主拖在手中,一副生死不知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