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在,妈妈在……”飞花纯纯美美抱着孩子,浑身在发抖。
慎鸿雪似乎也被吓到了。
他站在那里,手里的竹条掉在了地上。
他看了看地上的孩子,又看了看飞花纯纯美美,转身走进了里屋,关上了门。
他没有叫救护车。
飞花纯纯美美也没有叫救护车,她只是抱着孩子,在那个冰冷的家里坐了一整夜。
孩子的体温一点一点地降下去,从温热变成微凉,从微凉变成冰冷。
天亮的时候,孩子已经没有了呼吸。
飞花纯纯美美把孩子放在那床破被子上,给孩子盖好。
她站起身来,走到了慎鸿雪的门前。
她没有敲门。
她只是站在那里,站了很久很久。
随后她转过身,走出了家。
她走到了楼下的小河边。
河水很冷,河面上结了一层薄冰。
她站在河边,看着冰面下黑漆漆的水,忽然笑了一下。
那个笑容很轻,很淡,像是冬天里最后一片落下的雪花。
“路西法大人,刘大哥,我来找你们了。”
她往前迈了一步。
冰面碎了。
河水很冷,冷得她瞬间失去了知觉。
可她不怕。
她只觉得很温暖,很安心,好像有人在水底接住了她,把她抱进了怀里。
路玉泉和刘潇洒在等她。
她终于可以去找他们了。
慎鸿雪杀人的事情很快就暴露了。
邻居发现飞花纯纯美美和孩子都不见了,报了警。
警察在河里找到了飞花纯纯美美的尸体,又在家里找到了孩子的尸体。
慎鸿雪被抓了,判了死刑。
当君欣得知飞花纯纯美美惨死的消息时,她正躺在别墅二楼的按摩椅上做面膜。
保姆把新闻念给她听,语气很平,像在念天气预报。
君欣听完之后沉默了几秒钟,面膜底下的脸看不出任何表情,说了一句:“知道了。”
就这样。
过了几天,君欣托人办了两件事。
第一件,把飞花纯纯美美的骨灰挫骨扬灰,撒在了东边的荒地里。
那天风很大,骨灰刚撒出去就被吹散了,连一点痕迹都没留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