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人被捂住了嘴,呜呜地挣扎了两下,等捂他嘴的人松了手,他压低了声音问:“那我说‘我想吃那个’行不行?”
捂他嘴的人想了想,说:“‘那’字好像没有授权,应该可以。”
两个人松了口气,继续吃饭。
君欣听说这事的时候,整个人都呆住了。
她坐在单人沙发里,手机举在面前,屏幕上是一条新闻推送,标题写着元姚麻辣烫再次胜诉,汉字“麻辣烫”独占权获法院支持。
她把那条新闻看了三遍。
第一遍觉得荒唐,第二遍觉得更荒唐,第三遍她开始怀疑自己的眼睛。
她把手机放下,目光落在茶几上那杯温水里。
水面上浮着几粒细小的气泡,气泡从杯底升上来,在水面破裂,荡开一圈小小的涟漪。
她端起杯子喝了一口,水是温的,顺着喉咙流下去,带着一种平淡得不能再平淡的味道。
这也能行?
她脑子里冒出两个念头。
第一个念头是这是男主和女主的光环导致的。
第二个念头是这个世界就是那么颠。
两个念头在她脑子里打了一架,谁也没有赢。
她又拿起手机,把那条新闻看了第四遍。
第四遍看完了,她把手机锁屏了,屏幕暗下去,倒映出她那张面无表情的脸。
她盯着屏幕里自己的倒影看了一会儿,发现自己的眉头拧着,嘴角往下压着,整张脸写满了“我不理解”四个字。
元爸爸和元妈妈、姚爸爸和姚妈妈、姚哥哥他们也无法理解。
元爸爸坐在沙发上,手里攥着那张报纸,报纸的头版头条就是那条新闻。
他把报纸翻来覆去看了好几遍,每一遍都看得极慢,像是在找一个错别字。
他把报纸的四个版面都翻遍了,连中缝的广告都没放过。
最后他把报纸叠起来放在茶几上,摘下眼镜揉了揉眉心。
他的手指头在眉心按了好几下,按得那块皮肤微微泛红。
姚爸爸在客厅里来回踱步,走了十几圈。
他的步子很重,皮鞋底踩在地板上发出咚咚的响声。
他一边走一边念叨:“这怎么可能,这怎么可能,这怎么可能?!”
走了十几圈之后他停住了,站在客厅中央,对着空气问了一句:“他们到底是怎么赢的?”
他站了两秒钟,又走了起来,这次换了方向,从客厅这头走到那头,从那头走到这头。
姚哥哥靠在冰箱上刷手机。
他刷到那条新闻的时候手指头停了一下,嘴角抽了抽。
他把那条新闻截图发到了自己的朋友圈,配文只有两个字:“服了。”
发完之后他继续往下刷,刷到第二条关于元姚麻辣烫的新闻的时候,他把手机锁屏了,揣进了口袋里。
过了几秒钟他又把手机掏出来,打开那条朋友圈看了一眼,底下已经有十几条评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