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里呢?”
“……!”
铃木爱迪尔海德像是刚刚意识到这个问题,愕然地看向库洛姆——加藤朱里最初告诉他们的目标,心里升起一丝不安。
“不,”
她摇了摇头,眉头深锁。
“他又擅自行动了!”
“似乎内部出了什么问题啊。”
木有枝微笑着走了过来,笑意却并没有达到眼底,冰冷的视线和温和的笑容矛盾中带有刺骨的杀意。
“不过在你们得出答案之前,能否先将我们的boss还来呢?又或者——我们可以将此界定为西蒙对蒙缇的挑衅。”
踏入古里炎真的大地之重力的范围,木有枝的动作有些滞涩,在与shittp战斗时受伤的左手臂不自然地垂在身侧——他的对手,已经倒在了战场。
“……抱歉,我并没有想要拿那个女孩做人质的意愿。”
古里炎真移开了视线,好像又变回了那个泽田纲吉熟悉的软弱不自信的少年。
“我并不希望牵扯到其他的势力,这只是西蒙与彭格列之间的宿怨。这是……彭格列的‘罪’与西蒙的‘罚’。”
“名字倒是挺搭。”
流捏起自己脖子上的项链,那个看起来和“罪”的瓶子一模一样的瓶子里装着透明的液体——不过,鉴于瓶子的样式实在普通,并不能代表着什么。
“不知道这个‘恕’,和‘罪’与‘罚’,有没有什么关系。”
(‘恕’?)
泽田纲吉眼神微变。
“都砸碎,就知道了。”
尚远突然出现在古里炎真的身侧,在两个人都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将古里炎真手中的“罚”打了出去,而后狼狈地被大地之重力压倒在地上。
与此同时,流笑眯眯地松手,“恕”从他的掌心滑落。
——啪——
瓶子碎裂,其中的液体在地上蔓延开来一小滩,像是被什么牵引着一般,混在了一起。
泽田纲吉手上的彭格列指环,古里炎真手上的西蒙指环,流落在地上的项链一起发出光来,而门外也似乎有了回应,漆黑的夜色中,有什么渐渐明亮的光环在靠近。
“boss!”
“姐!”
“九月!”
“风……”
里包恩黑乌乌的眼睛凝视着从黑暗中走来的二头身婴儿,看起来显得有些狼狈,脸上却仍然带着一如既往的温和微笑——和有时候实在不讲情面并且恶趣味的自己不同,这位阿尔巴雷诺中最强的拳术师从来都是一派东方君子铭刻在骨子里的谦逊和亲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