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科学啊,对方分明是利用了自己的优势地位,排污管道都已经连上了,那是再换的话,这成本太高,一般情况下生产企业是肯定不会换的。
但是按那个价钱来结算,又明显过高,所以现在没了办法。
刘峰身边还有一个律师以及两个助理,他们这是一个律师团队,像是这种牵扯比较大的案子,一般都是团队来接取的。
而在对面,康总黑着脸开口了:“刘律师,我们天和集团之所以请你过来,主要还是相信你们振天律所。”
“结果你们给我做成什么了?一审二审我们可是付了那么多律师费,现在什么结果都没有,你让我怎么办?”
康总说到后面都已经出奇的愤怒了,在维权期间,他们的公司可是根本没有生产的!
而大家都知道的一件事,就是像是这种生产性的企业,他们的工厂停一天,那损失就会很大。
天和集团买下这家公司之后,一直都没有生产,一直都在维权,那损失真的是没办法说。
结果费了这么大的劲维权,现在居然都输了,至于说提起再审,那难度太大了。
刘峰抹了抹额头的汗水,忙不迭地道歉道:“康总,真的抱歉,这个我们让您失望了,我……”
康总的身边,一个集团副总开口道:“道歉就有用吗?要是道歉有用的话还要警察干什么,还要法院干什么?”
“你们这些律师,整天的那牛皮吹的很响,结果呢?事情就办成这个样子,你咋好意思收我们律师费的?”
如果说那位康总还碍于身份,没有直接开喷的话,那现在这位副总就是直接当面怼了。
虽然理论上来说,律师是不可能给你保证必定赢的,只要案件判下来生效,那律师就和你之间没关系了。
但问题是,普通客户也就罢了,像是天和集团这种大客户,你不可能说判下来就不管。刘峰肯定是要管的,但是他现在发现自己没法管。
换句话说,就是对方现在已经不想听他讲什么道理了。你别跟我扯那有的没的,你做的案子就是输了,输得一塌糊涂。
就在刘峰一筹莫展之际,手机突然响了,拿起来一看,顿时道:“那个康总,还有大家,能不能等我一下?我接个电话。”
听到这话,康总的脸色更黑了,旁边的副总直接站起来拍桌子道:“刘律师,你什么意思?什么电话这么要紧必须得这会接啊?”
刘峰赶紧把来电显示给众人看了看,道:“这个电话是我们律所周云周主任打来的,应该是比较要紧,您看我现在……”
这人的名,树的影,那副总听到说是周云打来的电话之后,顿时愣了一下,然后马上看向了旁边的康总,康总摆摆手道:“既然是周主任打来的,那你就接吧。”
刘峰带着感激点点头,随即走到旁边接通了电话:“喂,主任?”
手机中周云的声音响起:“刘峰啊,你那边情况怎么样了?刚刚老庄把你的案子给我说了说,我听的有点迷糊。”
“刚好我就在东山省怀州市呢,你把案子说一下,要是我感兴趣的话就过去给你兜个底。”
刘峰听完这句话之后,顿时兴奋了起来,周主任居然也在东山省,而且他居然想过来帮我兜底。
那这个时候自己可绝对不能说错话,而且不单单不能说错话,还必须得是想尽一切办法勾起主任的兴趣。
那到底怎么说才能成功勾起主任对这个案子的兴趣呢?刘峰的大脑在飞速运转。
突然,他的眼前一亮,有了!
刘峰很快便对着手机道:“主任,这个案子我本来是能赢的,我有这个自信。但是对方应该是在法院那边有关系,所以我输了。”
“这个情况,您看您能不能来一趟?”
主任最喜欢什么样的案子?最喜欢的就是那种特别难啃的案子。
那什么样的案子才是特别难啃的案子呢,不是那种特别麻烦的案子,而是对方和法官之间有某种联系的案子。
我们之前就说过,一个讼棍最高明的手段是什么?根本不是那些钻法律空子,搞一些法律的空白地,而是和法官进行勾结。
和法官勾连在一块,你就先天立于不败之地,在这样的情况下,别管对方再怎么发挥,只要法官这边能兜得住,你就能赢。
当然,前提是这个案子没有那么“明白”,用这个词,大家肯定能听懂。
举个例子,就像是之前大家都听说过的那个通过照片来鉴定DNA的案子一样,就那种情况下,法官他也不可能说直接胡说八道。
刘峰相信主任听到这个消息之后,肯定会有兴趣。
果然,电话另一边,酒店房间内的周云听到刘峰的话之后,顿时眼睛发亮:“有这种事啊?你说真的吗?没有骗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