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身,打拳。
有物混成,先天地生。寂兮寥兮,独立而不改,周行而不殆,可以为天地母。吾不知其名,强字之曰道,强为之名曰大。大曰逝,逝曰远,远曰反。故道大、天大、地大,人亦大。域中有四大,而人居其一焉。人法地,地法天,天法道,道法自然。
气随心动,人已脱。汗如雨下,心平气和。
泡在药浴中,梳理着这一生。
一幕幕,从眼前闪过。
该去见一面,该去做一个了断。
“你来了!”
“晚辈长安,见过巨子!”
秦墨把长安带到一个冰雪秘境,当看到风清月静静的躺在冰棺之中,心如刀割。
美,依旧是那么美。长安颤抖着手,轻轻的抚摸着冰棺。
紧闭着的双眸,好似在睡梦之中。
有太多太多的歉意,有太多太多的遗憾,有太多太多的无奈。想说,又不知如何开口。
喉咙似有一根刺,连呼吸都变得好痛。
也许只有这样,长安的心才会跳动。
痛,能让自己还活着。
不知过了多久,长安深深的吸了一口气,站起身。
“谢谢!”
秦墨点了点头,随后问道,是留在这里?还是带走?
长安选择了带走。
一滴血落入冰棺,化成一道道血纹。
长安又从怀中拿出一把小木剑,轻轻一压,小木剑已融入冰棺中。
随后施展控心术,半根红绳缠绕在冰棺,半根红绳在其手腕。红绳消失后,长安把冰棺收入储物空间中。
两人出来后,漫步在一条河边。
“有什么打算?”
“不知道!”
“墨门是一个不错的选择。”
“这里不适合我。”
“不急一时,等东方出来再决定。”
“你呢?”
“当然是去千机峰。”
“一定要去吗?”
“墨门不能有两位巨子。”
“什么时候?”
“当太阳落山的时候!”
长安怔了一下,无数心绪涌向心头。
“是因为我吗?”
“是也不是。你来见我时,就是我该去之日。”
“如果我不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