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尊上就是让你这麽伺候我的吗?」阮娴感受到肩膀上的疼痛,皱眉道。
如果这次就这麽忍了,以後这些人还指不?定怎麽明?里暗里地针对自?己,所以阮娴并不?想就这麽忍了这事?。
既然这个黑衣女子是听?了姬涟的命令来照顾她的,她就赌她们不?敢让姬涟知道她们这般照顾不?好她的行为。
闻言,黑衣女子沉默着放松了手上的力?道,然而却依然油盐不?进地道:「还请姑娘让我为你上妆。」
黑衣女子站立在原地,重复着这一句话,大有她不?上妆她就一直这麽站着的意思。
阮娴也?想出门走走,观察一下姬涟究竟将她带到了什麽地方,并不?想一直将时间?浪费在这里。
最後她们各妥协了一步,由得?黑衣女子为她上了一个淡妆。
上完妆後的她云鬓低垂,发钗垂下了细细的流苏,她的面容在涂抹了均匀的细粉之後更加莹白,浅红色的口脂为娇俏的容颜更添了几分青涩的气息。
收拾好了之後,她深吸了一口气,终於第一次走出了这个房间?。她一路上跟着那个黑衣女子,仔细观察着周围的景象,越看越让她心惊。
因为这景象她再熟悉不?过,这分明?就是无恨山。
无恨山可?是各大门派之首,门中?弟子高手无数,更别提无恨山的地理位置本就易守难攻,可?是现在这些夜叉却能够大摇大摆地在这个门派中?行走,如入无人之境。
难道说无恨山已经彻底被夜叉族攻陷了?如果无恨山都是这般的话,那其他各大门派情况一定更糟。
阮娴跟着黑衣女子走进了一个恢弘的大殿之中?,大殿中?央本面积宽广,然而此时却挤满了高大可?怕的夜叉,而因此显得?十?分拥挤。
阮娴一眼望去,就发现那些夜叉全部都是三阶
种,而且是十?分优等强大的三阶种。
那些夜叉在她刚走进来的时候,视线就齐刷刷地落在了她身上,让她的脚步都僵了一瞬。然而,那些夜叉就像是接收到了什麽指令一样,始终保持着安静。
大殿上方,垂着一个金色的幕帘。帘子後方隐隐绰绰地显示出一个椅子和一个坐着的人影。
在看到那个人影的一瞬间?,阮娴呼吸都停了一瞬。
那个人影还能是谁?除了姬涟,又有谁能堂而皇之地凌驾於这些三阶种之上?
阮娴不?由得?停下了脚步,只觉得?腿上有千斤之重,让她不想要再向前迈出哪怕一步。
然而,那黑衣女子却侧过身,站在了她的身旁,恭敬道:「还请姑娘上座。」
上座?
这整个大殿之中也就只有那帘子之後一个座位,这上座是坐那儿不?言而喻。
「其实,我觉得?站着也挺好的。」阮娴试探性地说。
然而那黑衣女子却不?为所动,而是冷漠地重复道:「还请姑娘上座。」
又来了,这黑衣女子是复读机转世吗?
阮娴不?动的话,这黑衣女子也?不?动,只是重复地说着那句话。而四周所有夜叉目光依然幽幽地落在她身上,让人头皮发麻。
她只能忍耐着这一切,缓慢地抬腿往前?走。黑衣女子也?没有嫌弃她这龟速的动作,待她走到向上的楼梯前?时,黑衣女子才恭敬退下,站在了那群夜叉前?方。
阮娴走上台阶,等终於走到了帘子前?方,她犹豫着站定。然而,一只苍白的手却突然之间?从帘中?伸了出来,抓紧了她的手腕,在她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就用力?地将她拽了进去。
猝不?及防间?,阮娴只来得?及发出一声惊呼,下一刻就倒在了一个人的怀里,视线中?满是他黑色的衣摆。
那人将她稳稳接住,抱在怀里。阮娴想要挣扎着离开,却被更用力?地抱紧。
「乖,别动。」
姬涟的目光直直地盯着她,那目光中?的执着让她害怕地往後缩了缩。
像是感受到了她的反应,姬涟轻笑了一声,说:「阿阮,我好想你,你有想我吗?」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阮娴也?不?是犟种,姬涟一只手就能捏死?她,她不?能和他硬着做对。
於是她放软了语气,也?没有正面回答姬涟的问题,而是转移话题:「你这些天都去哪里了?」
「去哪里?」姬涟笑着,笑意却不?达眼底,「我自?然是去斩草除根。」
他懒懒地送了些力?气,几乎时同一时间?,阮娴就从他身上爬下来,到了椅子的另一边,尽力?地缩着身子,想要拉开多?一点?的距离。
这椅子十?分宽大,同时坐两个人都绰绰有馀。
姬涟此时也?没有追究她的行为,手中?凭空出现了一条染血的白布,他看着阮娴道:「阿阮,你知道这是什麽吗?」
阮娴看到那白布的一瞬间?,瞳孔一缩,心跳都漏了一拍。那分明?是从宿寒芝衣服的布料,难道说姬涟这麽多?天没有出现,都是去追杀宿寒芝了?
难道他······
不?丶不?对,如果姬涟真的已经杀了宿寒芝的话,不?会只是给她看这一块白布,而是会把宿寒芝的尸体摆在她的眼前?,逼她亲眼看着宿寒芝死?去的模样。
所以,他一定没有抓住宿寒芝,想通了这一点?後,阮娴心里松了一口气。<="<h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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